趴在地上的也爬起来,坐下。
薛蟠又转向的薛王氏和薛宝钗:“我这个做儿子的作哥哥的,昔日过分荒唐了。这几日神魂离体的,端赖母亲和mm的照顾,才保下了这一条小命!”
而后仰开端,伸出一根手指头:“厥后我一想,不对啊!本御弟如何能够会瞎!我就拿这根手指头啊,往他头上一戳,再一推……就好了!”
“姨母莫急,且听我细细说来。”
甚么叫……不要脸!
薛王氏与自家嫡姐本就有旧怨,这时候底子不想去解释甚么。
薛家一家三口人聚在一块儿,捧首痛哭。
“至于旁的,我是不管的……元春姐姐也一样。”
可不是?
“腊月啊!姐姐我对不住你啊!蟠儿被人欺负了,我都没法替他讨个公道啊!”
只不过本来薛蟠正病着,一时没心机去细想罢了。
她半倚在金钏身上,好悬没将不过十二三岁的金钏压的摔个大跟头。
却没想到这真不是借口,这是真的。
薛蟠看着那根看起来小小软软的手指头,打了个寒噤。
他见天儿溜回家呢!
站着的都坐下。
甚么叫狐假虎威!
薛宝钗这一跪会不会毛病长个倒不必然,但看起来仿佛是能治病的。
话音刚落,邢夫人一个眼神,金松金柏已是抢上前去,半扶半架的,将王夫人和金钏请了出去。
薛宝钗说着说着,竟是哭了出来:“那日哥哥回家,失魂落魄的,被自个儿屋子的门槛绊了一跤……大半个脑门都是血,可吓人了!可哥哥竟然就这么坐在那边,半句话儿都没有,就任这血在那儿淌着!若不是母亲使了人去请哥哥用饭,只怕……只怕……”
贾琡随便的喝了茶,两眼只瞪着薛蟠……仿佛和传说中不太一样?
不晓得尊敬长辈!
“那……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