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一久,不免驰念起了二儿子三儿子。
现在她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在宫外开府。
谁知竟得了这么个机遇!
现在,七年畴昔了……
待舒氏哭哭啼啼的出去了,孟氏等人起家又行了礼。
甭管忠孝亲王在后宅之事上有多胡涂,金太嫔也记取他是与儿子一块儿在北城呆了七年的。非论当初在京中兄弟间有多少情分,这七年下来,两家天然是交好的。
司徒珹与司徒琤在家被惯坏了,听了这话也不睬,只拉着舒氏要一同坐下。
司徒礼上前扶起二人,仔细心细的打量了一番。
“宝钗虽好,到底身份上……”说道此处,王夫人又来了精力,“想来金太嫔也是为着各家女人的名声,请几个陪客吧!”
忠信亲王膝下只要一个嫡女,如果成了继妃,生下嫡子便能站稳脚根!
现在老四坐稳了皇位,自个儿迩来也将政事放下,优哉游哉的过起了养老的日子。
薛阿姨也正有事要同王夫人相商呢,见了周瑞家的,忙不迭的带着宝钗跟着来了荣国府。
薛阿姨板起了脸:“如何,能请元春就不能请我们家宝钗?”
宝钗闻谈笑了:“忠信亲王府灯会?可巧,我也得了帖子……”
再一个,也该和皇后说道说道,给忠信亲王相看继妃的事儿……
舒氏生得楚楚不幸,听得此话,未语泪先流。
王夫人本来都歇了心机了,想着等元春中了举人,或许相看起来会好些。
金太嫔听得直跳脚。
孟氏在府中叫舒氏压了一头,并不是因为舒氏更得司徒晖的爱好。
如果后妻出身太好,司徒昭怕她委曲了女儿。
既两家交好,往厥后往天然是少不了的。
薛阿姨顿时就翻了脸。
老贤人开恩,准她随儿子出宫。
王夫人想了又想,还是不敢信赖。
虽说按端方后妻出身理应比原配差一些,但司徒珝的生母不过是一个处所小官家的庶女,再往下,那该是甚么样的出身?
至于司徒昀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