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国忧民的陈然,唉声感喟感慨道。
现在桂婆子一家都已经被赶去庄子上种地去了……
新法究竟会如何,无妨过二三年,看一看再言。
邱三啧啧叹道:“大老爷现在愈发了不得了,脾气残暴的唬人,动辄发怒。
你还……嗯?”
吏部尚书因京察舞弊案被连累下台后,旧党最后的实务,就是工部衙门了。
话没说完,见贾琮狠狠瞪来,忙闭上嘴,嘲笑起来。
邱三腆着脸笑道:“公子放心,小的人固然跳脱些,但绝对忠心。不然,我家老头子也饶不过我……
贾琮闻言,眼睛微微一眯,淡淡道:“既然他们已经获得报应,东路院厨房想来应当也换了人,今后就不要再往东路院送菜了,到此为止。”
贾琮转头看了眼,见吴凡等不及,又从楼上走下来,正四周寻他,喝道:“到底甚么话,这么吃力?”
现在凡是那边产生点鸡毛蒜皮的事,就没他不晓得的。
局势堪忧啊!唉……”
……
贾琮吴凡不动声色,悄悄的看他演出,眼神淡然。
天降一文曲夺魁!
街道两旁货栈林立,酒楼如云。
陈然被他看的不安闲,讪然一笑,道:“清臣,我不是顽笑,是真有些担忧!”
状元大魁天下日,大冢宰,大宗伯亦要相迎,行御道,百官揖礼,万民喝彩。
贾琮看了陈然一眼,道:“子川兄,不管你有千种说法,可时至本日,新法大行已是浩浩局势。
待二人出来后,贾琮往酒楼旁的冷巷走去。
贾琮闻言,垂下视线,淡淡道:“大老爷吉人天相,必会无恙……大太太如何了?”
陈然还想再说甚么,贾琮摆手道:“子川兄,令尊夙来行事谨慎,巡抚一省,境安民乐,连新党都挑不出甚么不对来。
公子不知,东路院本身就那么点儿大,那些主子婆子真真甚么话都敢说……”
先生等人都不急,你又急甚么?
但若当真那样,本就风雨飘摇的旧党,怕是愈发雪上加霜。
不过以陈然封疆大吏之子的身份,预定个临街酒楼的好位置,不算甚么难事。
太医开了个药方,叮咛大老爷要戒酒戒女色,还要多在床上静养。
红楼梦中记道,乌庄头进城送年礼,都要走上一个月零两日,可见路途之遥。
听到贾琮戏谑之言,吴凡哈哈哈大笑,陈然干瘪的脸上一阵变色,游移了会儿,咬牙道:“清臣,若说现在新党势大,没人会说甚么。可若说新法是局势所向,却未免夸大了。
贾琮点点头道:“除了二年前,礼部左侍郎李征的公子李文德惹的天怒人怨,被处以极刑,李征也引咎辞职外,这二年来,三品以上大员左迁,根基上都被流入应天府为官。
邱三接着贾琮的话音,将话说罢,嘿嘿一笑,打了个千儿,在吴凡靠近前回身拜别,眨眼不见了踪迹。
不管陈然是故意的,还是偶然中被人设想的,如果他持续往这条路上走下去,那么与他的友情,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贾家的庄子,可不是出了城就能看到的农庄。
前儿链二爷也不晓得说错了哪句话,就被大老爷令人按住好一通打。
贾琮闻言,心中微沉,啜饮了口清茗,道:“以子川兄之意,该向那边求援?”
贾琮哈哈一笑,看着那张神似马淘宝的脸,心道:陈如安将子川兄放在长安国子监内自生自灭,让其厮混度日,怕也与这张脸有关吧。
你整日与左思、赵伦、温士成等人指导朝政,不会真的堕入太深吧?”
莫说你我,就是先生都难以禁止。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看脸的期间……
再者,甚么不食人间炊火,那是好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