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归正贾珍这厮最是个混不吝的。真获咎了他倒也不怕,本来他们此次过来就是要把全部贾家给获咎洁净的!
这是咋的了,大喜的日子来跟他说这个?!
要走也就算了,只是真的就不能找个其他的时候来讲?!这被好朋友深深伤害的感受,还真的够让贾珍悲伤的。
贾琏现在看着着这贾珍,就仿佛在看着这之前的本身一样,额,还真是咋看咋傻不拉几的。不过看在这珍大哥哥对他们爷俩还算不错的份上,贾琏俄然就感觉莫非此人就算再不是个东西,这身上也是有闪光点的?
只是该如何跟这贾珍说倒是要好生地想一下了。
贾珍见到大老爷二人, 还觉得他们是传闻了贾蓉的喜信而特地前来恭贺他们的,因而赶紧笑嘻嘻地把他们迎进了门。然后还是大声叮咛了下去, 要留他们二人午餐, 备上好酒好菜号召着。
就算这赦大爷再不成器,但是归根结底也是亲生的儿子啊!没想到竟是这般地容不下人,公然还是妇道人家啊。只是,这些族老们捋了捋本身的髯毛,现在贾家事事都要依托荣宁二府,实在没有他们这些偏放的人说话的处所,不值得为了这赦大爷去获咎了老太君啊!再说了,人家这可都是亲生的母子,我们虽是一族,但是到底不是一家子的啊!
毕竟,他跟赦叔再好,但是到底要跟东府保持好干系才是端庄事。
贾珍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大老爷说道:“赦叔,您这般几次三番地想要背祖离宗,莫不是真的有甚么难言之隐啊?若果然如此,您老无妨跟侄儿说说,这都是一家子骨肉,难不成侄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您走上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