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却想没听出来一样,淡淡一笑道:“如此朕便放心了,只是小队长领兵不过五十,你带一千亲卫的确有点多了,既然如此,便减到十名。”
幸亏康和没半个月就要搬出去了,想到这个,内心的妒忌也就没那么多了。
本来的督军,督的固然是全部西南的二十万兵马,但是督字说的是督查之职,领兵的另有别人,这个督军是没有实权的。
他两步走到康和身边,咬牙切齿道:“王爷真是好艳福。”
就算他部下军医能治得了这毒虫瘴气,西南一旦起了甚么战事,又或者跟山里的人起了甚么抵触,他这督军难辞其咎,到时候身上有了污点,挣不到皇位也是一样的死路一条。
会是谁!父皇属意的究竟是谁!不过这个是将来的事情了,先过了眼下的这个危急再说!
更何况……更何况父皇将他掉离都城,较着就是不想他当天子。
这一块处所早就已经成了鸡肋,并且西南地区氛围潮湿,山林间尽是毒虫瘴气,如果风俗还好,当年第一批去的人也有很多是折在这上头的。
更首要的,康和是皇后的亲孙子,只要天子去皇后宫里用饭,皇后是必叫康和的。
另有很多家里有适龄少女,也想来探一探康和的口风。当然这等主动上门的,内心也都有策画,这些人考虑过后,都是感觉做正妃有望,毕竟正妃怕是要天子亲身下旨的,他们眼里盯着的都是侧妃的位子。
起码大要上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如果前两年还好,那会天子对后宫另有兴趣,并且内心另有点对太子的芥蒂,去皇后宫里一个月也没几次,但是跟着太子成了义忠亲王,把本身关在府里不出来,天子年老,后宫的嫔妃们都成了安排。这个时候,六皇子跟七皇子年纪也不小的母妃们就争不过皇后了。
是以不但是大臣,连二皇子都感觉所谓的西南督军是个幌子,他看着天子的眼神都有点不敢信赖了。
二皇子也是万分的心焦,如果他再找不到甚么好来由,怕是……只是找不到好来由也得找!二皇子灵光一现,又道:“儿臣最多不过领三万兵马,并且这里头还不包含辅军,儿臣记得西南本地驻扎了二十万兵马,儿臣实在是才气有限,父皇不如先只派一队军马给我尝尝?”
甄应嘉也不例外,只是愣归愣,随即贰内心便是狂喜。
二皇子一回府便是狠狠的一顿打砸,几近将全部书房都毁掉了这才气保持大要上的安静,他一人坐在书房,也不点灯,独坐到了半夜,内心这才有了主张。
但是二皇子这么一说,要从小队兵马开端,那便是跟天子要兵马了,天子能甘心才见鬼。
二皇子看着心灰意冷的分开皇宫,谁都没有理睬,剩下的三皇子,另有过完年才开端上朝的六皇子倒是迟疑满志,跟着他们的二哥去西南,他们又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合作敌手。
康和一愣,随即笑了一声,道:“这也是巧了,方才孟大人托我来问,说是甄大人记念亡妻多年,京里大家都说甄大情面深,只是人死不能复活,甄大人一大师子老的长幼的小,还需找小我来照顾才是。”
一时候康和愣在了那边,在谁面前都能侃侃而谈的康和,竟然不晓得该说甚么了。
“多谢父皇体恤。”二皇子还是低着头,仿佛已经没了甚么情感。
天子已经起家,道:“你府上家眷浩繁,亲卫也得遴选一番,如许,你选好了再来跟朕说一声,朕就不指派你去西南的日子了。”
二皇子当场就辩驳道:“父皇,儿臣虽比几个弟弟多了些领兵的经历,但是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只是批示两军练习罢了,从未有过上场交战的经历,这……儿臣怕是会坏了父皇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