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了,塔兰特拍了拍灵纹袋,“有个费事需求找沃夫处理,不晓得他在吗?”
塔兰特起家走到另一张桌前,从桌上的墨水瓶中抽出一支鹅羊毫,在一张白纸上写下:
徽章做的很详确,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塔兰特把它放进灵纹袋,“感谢,它的确会给我今后的事情带来很大的便利。”
塔兰特又重重地敲了一下,终究听到椅子摩擦空中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开了,卡特丽娜穿戴橙色的法袍,站在门后,塔兰特刚想说话,门狠狠地关上了,几乎撞到塔兰特。
卡特丽娜读着卷轴上的笔墨,“陈腐力量的出现,带来王者的气味”,她翻过两页,“太奇特了,高阶神通里没有这个神通”,她正色看着塔兰特,“到底是甚么神通。”
门底下的裂缝中透出光,但内里没有回应。
守门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看到塔兰特出去,大声说道:“塔兰特,又来看你的未婚妻吗,哈哈,前次你被赶出来是甚么时候,让我想想,上个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