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差点拔了鄙人院中的花草,莫非你都健忘了?”刘裕不平气地顶归去。

谢琰斜了他一眼,嗤笑,“本将军何曾在你这里耍过酒疯?”

谢琰摇点头,终究将杯中酒喂到嘴里。

“感喟又有何用,一条新鲜的性命就那样没了……”

故而,再不敢让放纵了。

“采桑,我不便出府,不如你去徐先生那边一趟,让他帮手调查一下。”

刘裕赶紧收起手里的东西,跳下来以后,将木梯拧开,赧然道:“谢将军冒雨前来,莫非又是来找鄙人喝酒的?”

却本来,上回谢琰来找刘裕喝酒时,刚踏出院中就看到长在井边的虞美人花。这花刹时就勾起了谢琰的回想,一时之间伤感卷袭,而刘裕也是睹物思人,两人弃了酒杯,直接拿着碗豪饮,喝得是东倒西歪。

“好一个刘府,看来你是筹算在此久安长住了。”身后乍然响起一道明朗的笑声。

哪知谢琰却摇点头,“司马道子为人奸刁,想要告他的状,需获咎证齐备。事情闹得这么大,恐怕统统陈迹都被消弭洁净了。再加下属马元显是他独子,陛下一定会秉公措置。谢家若拿此事出头,只会触怒圣颜。”

看着匾额上巨大的“刘府”二字,刘裕嘴角微微勾起。他浑身都被雨水淋透,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不竭滴下来,他顺手一抹涓滴不在乎。

“恰是!”谢琰将手里的酒坛高举,轻摇了两下。

采桑微微一禀,“公主心善,我这就去找寄父。”

见状,谢琰眉梢悄悄一挑,“看模样,本将军也不好多打搅了,这便告别了。”

谢琰顿时语塞,嘲笑,“不过几株花草,你此人如何这般吝啬。”

高楼目尽欲傍晚,梧桐叶上萧萧雨。

这SY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眼下正值战乱期间,稍有风吹草动,动静就能传得人尽皆知。

采桑见她如此降落,一时也不知如何欣喜,眉头不由地就皱了起来。

谢琰笑骂了他两句,拿起先前置放在门边的油纸伞,踏入雨幕,目光触及井边的虞美人花时,他脸上的笑意垂垂收了起来。

待刘裕换了身洁净的衣裳出来,他已经两杯下肚了,正筹办再喝第三杯时,刘裕抢步上前一把按住。

采桑就跟在她身后,听到感喟,体贴肠问道:“公主但是在为那无辜的新娘感喟?”

恰好两人的酒量都好,谁也不肯伏输,酒坛见底了,人还是复苏的。借着酒意,再看到那开得正鲜艳的虞美人花,谢琰内心痛苦与妒忌不竭交集,欲将那花肃撤除,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为免让刘裕看出甚么,他不好立足逗留,很快出了门,渐行渐远……

回到存菊堂,天锦内心瞥着的肝火,实在难消。可她只是王府里的住客,司马元显犯了再大的错,也轮不到她来插手。

做为晋帝一母所出的亲弟弟,司马道子总管着朝廷各部分的政务,权力之大,专为皇室监督着谢安一举一动,与谢氏一族之间的嫌隙是越磨越深。

“如此就由着琅邪王只手遮天不成?”刘裕惊奇地问。

自从插手北府兵,刘裕也垂垂晓得了陈郡谢家与琅邪王司马道子之间的那点肮脏。

晋帝软弱纵所周知,若非依托着司马道子这个亲弟,只怕皇位都坐不稳。说司马道子只手遮天,倒是描述的非常贴切。

刘裕那里肯让他毁掉念想,只当他是真的醉了发疯,很多得要吃力禁止,好说歹说才将他弄出去。

天气越来越暗沉,雨势也垂垂大了起来。

谢琰正举着杯往嘴里喂,闻言不由嘲笑,“我不过是戋戋武将,管得再宽也管不得他琅邪王纵子行凶。”

秋雨悄无声气地飘落下来,密密斜织,透着一丝苦楚幽怨之态。天锦立于廊下,望着那精密的雨帘,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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