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娘点头道:“别提了,当初陪送的是个香蜡铺,位置忒偏,一年怕是挣不来几个钱。”
吴青听他这么说,心中的担忧稍稍轻了一点。
吴青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那你就多待些日子,等把孩子生下来养到半岁再走。一则,孩子大些路上也好照顾些;二来大伙也都挺想你的,归正我这宅第不缺人手,他们还能帮着你带带孩子。”
瑞娘皱着眉头说道:“传闻过得不好,常日里总和公婆夫婿拌嘴,三天两端回娘家。手里头又没个银钱,我婆婆也补助了她很多。”
吴青眉头一皱,反问道:“你五哥不与你五嫂圆房与我何干?何故怪到我头上?”
朱雨棠见状娇喝一声道:“站住,我有话问你!”
堂兄说完,垂着头便要走。吴青又叫住了他,说道:“固然我说过此后与他们不再来往,但到底是端庄的亲戚。此后他们有甚么过不了的难处,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你在幽州不消太担忧这边。”
吴青笑道:“我那婶子必定是图便宜,我猜那铺子盘下来必定不会超越两百贯。”
吴青又说道:“你一归去,婶子怕是要找你要钱,你那应得的五百贯钱留四百贯在我这儿,等你来岁开春回幽州再带归去存起来。此后你每年返来只需求把我的那份带返来就是了,你那娘亲是个见钱不要命的主,你有多少钱都填不满他们的。只是到底你是她的儿子,扶养父母原是应当的,这一百贯也够他们一整年的吃喝花消了。不是我要让你对父母狠心,只是你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合该替本身的妻儿多想想,为他们存下些钱来才是。”
吴青敛了笑容,说道:“找我?那朱娘子有话便说吧!我这另有闲事呢!”
正月十六,忠亲王聘请吴青等人至忠亲王府集会。荣熙郡王仍然没有来,吴青心下有些担忧四殿下,遂向一同前来的安顺郡王扣问荣熙郡王的近况。
小玉笑道:“那是天然,我们娘子是谁啊?那但是咱大兴第一铁算盘,谁能算计得过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