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现在……”笑容里攀上几分慵懒的坏劲儿,言毓挑眉挤兑着言涵,“要不要我喊她和宋家五蜜斯一起过来?”
“我说她。”言涵唇角溢出几丝冷酷的笑意,转眸看向了窗外。
“说。”隆冬憋笑。
现在的他虽没有站在她身边,他却一向在她身边,看着她玩闹,看着她欢笑,看着她高兴,然后冷静地保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夸姣。
点头出声,言毓顿了顿又道:“这类涂料我已经查过了,现在只能查到是从北疆一带传出去的,详细的传入渠道很隐蔽,线索查到清阳城一带就断了,我已经安排人手持续去查了。”
“功德,当然是功德啦,真是的我能坑你吗?”挺直腰杆包管出声,宋适宜就差没有抬手拍胸脯了。
站在一旁的言毓越听,越恨不能掰开自家四哥的脑筋看看,内里到底都装了些甚么。
“过几日不就是夏至了嘛,都城向来有夏至荷花宴一说,固然我晓得你一贯不太喜好这类场合,但是……”伸脱手去挽着隆冬的手臂,宋适宜使出了撒娇的手腕。
“对,是用一种特别的涂料刷上去的,感化了酒又被火烧过以后就会渐渐闪现出来,就跟很多用来奥妙传信的纸一样,但因为是涂在酒缸上,以是闪现得速率要慢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