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东莱哼笑一声,身后扮生长随的探子便上前一步,猛地掐住了宋妈妈的脖子,一把将人摁在了地上,叫她脸贴着空中,只能看到一双靴子。
月娘一见她神采,就能猜到她心机,微微一笑,安慰道:“宝剑赠豪杰,红粉送才子。既然那人给了你,便是感觉你配得起如许的好笛,你想恁些何为,不如与我和鸣一曲,也叫我听听这玉龙青骨笛吹出的仙音。”
“爷问甚么,你就答甚么,多说一句废话,就割了你的舌头。”
岳东莱问:“听闻宋大人前些日子网罗了一班歌妓,现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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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东莱面无神采地站在那边,没有再上前一步,而是出声扣问:“你们哪一个是小黄莺?”
“嗯?”岳东莱眯着眼睛朝前走了一步,握住了腰间的刀鞘,不怒自威。
“小黄莺?”宋孝辉回想了一下,好似俄然想起甚么,以拳击掌,大惊小怪道:“坏了坏了,之前曹公公说他那边缺两个丫环,我便从中遴选了两个送给他,仿佛就有一个会唱曲儿的小黄莺。”
“爷问你,你在这儿待了多少年?”
宋妈妈猜疑地看着他,“大官人问这何为?”
岳东莱二话不说,回身就走,宋孝辉在身后叫了他两声留步,看着他出门走远,脸上惶恐刹时褪去,对劲地嘲笑。
吴茱儿的心机来的快,去的也快,珍之又珍地捧着笛子,问她道:“你想弹甚么曲子,我陪你。”
宋孝辉赶紧道:“人都在城西一处园子里养着,莫非是她们当中藏有奸人?””
吴茱儿看到来了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赶紧挡在月娘身前,如临大敌地看着他们。月娘皱起眉头,坐着没动。
“是、是她!”心琪吓地失声,指着语妍叫道:“她本来就叫小黄莺!”
“啊!你们是甚么人,如何闯出去的!”心琪最早发明了这些不速之客,惊声尖叫起来。
......
宋孝辉惶恐失容:“怎地回事,岳统领有话好好说,下官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这陌生又激昂的曲调,吴茱儿也来了兴趣,侧耳聆听了一段,如有所思,她双手捧笛,唇贴笛身,就在月娘琵琶声起落之际,乍起一声长啸之音,仿佛龙吟,惊醒人魂。
岳东莱来不及欣喜,就被宋妈妈奉告,小黄莺一个月前,已经叫她卖了出去。再一探听,原是应天知府宋孝辉要建一座戏园子,派了管家在秦淮河上网罗了十数名雏儿歌妓,小黄莺恰在其列。
岳东莱收起腰牌,面色阴沉:“可知她们当中有一个名唤小黄莺的妓儿?”
岳东莱抬起一只脚,悄悄碾在她脸上,慢悠悠道:
月娘心有灵犀,甘心放慢了十指缓和缓着她的笛声,朱唇轻启,幽幽作吟――
这条大鱼,可中计了。
“衔烛耀幽都,含章拟凤雏。西秦饮渭水,东洛荐河图。带火移星陆,升云出鼎湖。希逢贤人步,庭阙正晨趋。”
他脚步一顿,而后跨进门中,一转影壁,环扫院中,就见一株银杏树下几个年青女人,当中有一名素装女子,度量琵琶半遮着面,袅袅香雾中,美色惊人。
边上语妍听她口气,暗自一哂,她瞧不上吴茱儿这个野丫头,却恋慕她交好运,能遇人风雅赠宝,又能有月娘包庇。会吹个笛子算甚么本领,竟然大言不惭要同琵琶仙合奏。
曲声戛但是止。
“不必了。”岳东莱不欲张扬,进了雅间,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依托,勾了勾手指,玉面白衣,仪态风骚的让一把年纪的宋妈妈瞧了都面红,腆着脸凑了过来。
“啪!”语妍手中的茶托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她心头一阵狂跳,定睛看向来人,死力按捺着脸上的欣喜,咬紧牙关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