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庄头,这里有给沈家人住的一座独立四合院,清算得非常洁净,又不失农家风味。
顾颂浑身紧绷,瞪着近在天涯的她,一双圆睁的眼也像是要喷出火来。
因为还要与顾至诚汇合,因而马车临时停在坊内荣国公府门前大香樟树下。
胭脂固然说的含混,沈雁却因宿世跟秦寿那些排行二三四五的侍妾们长年鏖战不休,早就明白透了。
“父亲要去哪儿?”
两人正说着,顾颂走出去。
那是车把式坐的处所,的确脏死了,她竟然也坐。
妻妾之间自古不是东风赛过西风,就是西风赛过东风,陈氏一对劲,伍姨娘就没意义了。
顾至诚忙说道:“说甚么赏面不赏面?可贵子砚兄记得起小弟,那么明日一早我们就在坊口见。”
顾至诚闻言,立即道:“有兴趣!不知子砚兄去那边垂钓?”
顾家的禄田都在京外各省,常日并没有机遇来地头田庄,顾至诚还好,少年时跟着父亲南征北战过,顾颂倒是各式的不适应,下了马瞥见地上铺的并不是青石板砖,已是不对劲,愣住穿戴不沾一丝灰尘的斑斓小靴的脚并不走,比及顾至诚转头,他才又踮着脚尖,咬牙踩着地盘上的小石块进了院门。
“快预备预备,明儿我要去西郊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