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催她。
顾颂听到这里,心下不由彭湃起来。
“也许一定会到那一步。”他说道,“当年的建国功臣已经被灭了好些,如果皇上再执迷不悟下去,剩下的臣子们也不会再静坐不动的。皇上应当有所顾忌,应当不敢再向这些功臣动手了。比来这五六年,不是挺承平的么?”
沈雁把斗蓬递给福娘,福娘在门口放她的木屐,顾颂默了下,把斗蓬接过来,顺手挂在衣架上。
“不是就不是嘛。”沈雁揉揉耳朵,这么大声做甚么。“感谢你的接待,不过我还要去梓树胡同我娘舅家,我得先走了。”
顾颂轻瞪了她一眼,如何每次都这么凶。
她很天然地对他诉说着本身的忧愁。因为她也实在需求有个能与她对得上话的人来让她议论这些话题,一小我行事总不免有所忽视,更何况是这类她以一人之力如何也难以达成的大事。
沈雁睁大眼看了看,竟然看起来样样都很适口。
但顾颂毫不会在乎这个,以是他是现在最合适听她倾诉的一个。
到了顾家,顾颂早在鸿音堂西暖阁里等着了。
“你既然晓得皇上对华家似有不满,不晓得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对于母亲的影响?”
沈雁到了前院,宋疆对她毕恭毕敬道:“我们公子请雁女人过府吃茶,还请雁女人务必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