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连眼皮都变得沉重起来。
“我带你归去,劈面向姑母问个清楚。”沈惜浅浅一笑,轻声细语道:“我嫁到永宁侯府已经一年不足,可你连我的嫁奁短了这些竟都不晓得,依我看冯嬷嬷是个粗心之人,我是不能放心的。”
想到这儿,冯嬷嬷好歹有了些底气,说话也顺畅了些。“大奶奶细想,上一层有夫人在,又有您束缚教诲着奴婢,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贪了您的嫁奁!”
已经咂摸出mm话中意义的乔侯爷,不无对劲的想着。他没有说话,目光慎重的先看了沈惜一眼。
沈惜的耐烦跟着时候的流逝也变得越来越少。
并且不但是乔湛看着她,就连乔漪也盯着她,那双眼睛仿佛在说:嫂子我已经做到了,你也该兑现承诺了罢?
冯嬷嬷在心中欣喜着本身,摆布刘氏本身也是躲不过的,她这也算替刘氏回旋一二罢?
当日永宁侯府不提这份嫁奁,送的聘礼亦是不薄,更可贵的是同永宁侯府攀上了亲戚。如何看承恩伯府都不亏,刘氏也不能太贪了些。
沈惜能了解她的冲动。
“大奶奶,奴婢说,奴婢情愿全都说出来。”冯嬷嬷忙叩首不迭,而后才半吞半吐的道:“您晓得的,夫人当初又给您添了很多嫁奁……”
歇过晌午的乔漪没有一丝困意,反而兴趣勃勃的把丫环们叫来,筹议着该如何安插金饰,把本身在东边跨院给落实下来。
沈惜轻啜着热茶,一时没有说话。
沈惜真的动了私刑,只要摆出不肯伤了两府的颜面,便是刘氏也不能保下她!
她不管如何都不敢直接供出刘氏来,毕竟她一家的性命都在刘氏手上。可沈惜把她逼到如此,她如果丁点实话都不肯说,沈惜头一个不会放过她。
见沈惜面露倦色,柳娘子见机的告别了,房中只剩下了兰草陪着沈惜。
冯嬷嬷大气不敢喘,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