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越州边关战事吃紧,大大小小打了六年之久,时退时进,时败时胜。
“晓得了,你先出去。”陆怀林长眉紧皱,脸孔寂然,不容辩驳。
待他分开以后,叶秋漓睫毛微颤,缓缓展开眼眸,她翻了个身,望着随风轻动的纱影幔帐,有些入迷,可想来想去,那思路一片浑沌,除了徒增烦恼,再无任何好处,干脆闭眸强行睡去。
当真操心至极啊!
匡芷荷抿了抿唇,进退两难,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妾身亲手做的,侯爷尝尝嘛!”
碧云阁却传来砸物嗔怒的喧华声,本日侯爷陆怀林休沐,她争光便起床,想着亲手做些适口炊事,请了侯爷来碧云阁用膳。
她直接跪下身子,眼眶潮湿:“妾身晓得侯爷军务缠身,本不该打搅,可璇儿婚究竟在不能再迟误,大夫人卧病,大少夫人到底年青,若无人做主,恐毁了璇儿毕生幸运啊!”
不过,宋思卉心中的痛恨越多,于她而言,都可凝集成剑刃,只需静待机会,便能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自扬州名正言顺地送入侯府当中。
宋白晴气急地骂了陆清旭一通好话,再三安抚,才把人劝走,可把她累坏了。
匡芷荷气急了,深吸一口气,闭眼间泪水滚落,吧嗒吧嗒,一颗一颗,全砸在她手背,心口痛到难以呼吸,她死死捏着帕子,向上抹去泪水,沉着思忖半晌,叫来贴身侍女:“重新替我梳洗换装,我要再去一趟书房。”
战事焦灼,朝野高低,忧心忡忡。
家属兴衰,边关战事,当重!
命令攻打南蛮!
陆怀林眼角怠倦,却强撑着埋头笔墨,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地名,画出山川,门路,城郭等,对比火线传来之军报,对阵布列,细细策画南疆战事环境,画了一张又一张的设防作战图,也撕了一张又一张。
得实打实想出战略,才气替女儿谋齐截个好的将来,她不能哭,也不屑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