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成年以后皆要封王,这大皇子封王娶妻多年,膝下薄弱,只要一嫡子,年前刚过冠礼,其他五皇子辰王,六皇子暄王,八皇子靖王,年事相称,封王结婚不过六七年,不成能有合适之人!
“有了!”
匡芷荷就晓得!
匡芷荷气得脸颊通红,在里屋来回踱步,现在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她这不识时务,还嘴硬的女儿脸上!
匡芷荷内心这番想,但这番说,不过想诈女儿的话……
事到现在,侯爷不管不问,侯府外强中干,若来日侯府有难,低稼保不全她的璇儿,倒不如嫁到那最高处,凡是沾上皇字,就算不得宠日子艰苦,也总能保全她几分富玉面子。
但想起匡芷荷那贱人年青时做的事!
“那我再问你,这婚事,你当真只要高嫁?”
沈家和龚家?
“这才有了几分尊荣面子!”
不猜想,陆亦璇脱口而出:“女儿不要!我要当世子妃!”
“是吗?!”她猛地看向陆亦璇!
“我说你为何明知当今情势,高嫁之户不好议亲,却偏要高嫁,原是看上这勤王府略出缺点,若你再三要求,我便只能选到勤王府去,倒时,你便可名正言顺嫁出来,是吗?”
又驻扎北方边疆十余年,大小战役从无败绩,使得北渝不敢进犯,守了一方安然,军功赫赫。
“说,勤王府的小世子爷,你是如何认得?又是如何想要嫁与他的?!”
奉旨出征数次,安定寇贼,光复甘西边陲之地。
听闻这话,匡芷荷皱紧眉头:“世子妃?”
她也该去出府逛逛,世家宗妇之间的连接,千万断不得,可若收了管家之权,这陆亦璇那贱蹄子的婚事,她便推让不掉。
“对伯爵府寿宴也非常上心!”
匡芷荷抬高声音,又怒又气地说着。
如此这般,她看谁敢轻视侯府,轻视她!
她称病深居院中,想着只要能对于碧云阁那贱人,趁便拿捏好青雅居和昭阳院两个毛头小子,其他的便无需多操心,也特地免了晨昏定省,让叶秋漓无事不要来叨扰她养病。
她都说了不嫁!
“那我想体例将你送到皇子身边,做个侧妃,若压中了,来日你便是高贵皇妃,你可情愿?”
“跪下!没听到吗?”
陆亦璇眼神闪躲的,手臂挣扎的顷刻,她便甚么都明白了!
其他十皇子,十二皇子尚在少年,未到结婚之岁。
“你可知那勤王出身?勤王乃北渝和亲公主与今上所出,和亲公主进京后封为淑妃,嫁与大晋皇室,却暗中叛国通敌,被赐毒酒,死于冷宫!”
“不是就好!”
怎的还沈家和龚家!
匡芷荷不信,瞧着她不把此事当事的模样,吼怒一声,“给我跪下!”
现在二弟亦在北境边关,虽只是游击将军,但守国门,镇国土,来日建功立业,升为参将,副将,亦或成为总兵,那都是指日可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