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话,实在是叶寒霜用心为之。
宋思卉这边,却被叶寒霜一句话弄得差点破功。
有了这几分惭愧。
“寒霜,你帮我将思卉送出去吧。”他对叶寒霜说完,而后看向宋思卉,“下次不成鲁莽,此次我不指责你,可如有下次,你二嫂嫂不会容忍,我亦不会。”
“是吗?”
她轻咬红唇,轻唤:”二哥哥......我知你是为了我好?可非论你如何推开我,思卉对你的情义,长生稳定。”
他们在此事上逐步心有灵犀。
宋思卉对本身这副‘为爱捐躯’的模样,倒是打动的不得了,乃至打动到,陆清衍若真不纳她进门,便是陆清衍孤负她似的。
叶寒霜却一点不给她面子。
叶寒霜却快他一步,她直接站起家子,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眸,直直盯着宋思卉哼哼唧唧抽泣的模样,半句言语都不带客气:“你左一句二哥哥,右一句二哥哥,当真是看不见我?!你擅闯别人隐私之地,还义正言辞,搞得像我冤枉你似的?你脸怎的就这么大?”
还未等陆清衍开口,便冷冽说道:“晓得错了还不出去,站在这里何为?当真想看看我们恩爱的全过程?”
他这是,想让叶寒霜好好‘劝退’宋思卉。
宋思卉第一次亲眼看到这般画面,自是心中肝火万分,成果叶寒霜开口便是一句有无教养,更是将她的情感推到顶端。
叶寒霜唇角微微上扬,嘴角虽是带笑,可眸子里倒是无尽清冷:“二公子已经明说,来日不纳妾,你是有耳聋之症,还是有智障之病,他都说了不止一次,凡是有点脑筋的人,应是都能明白,你怎就半分听不出来?”
她轻咬红唇,眼泪出现:“二嫂嫂你为何如此说话,虽说我有错在先,可你这般疾言厉色,清楚就是公报私仇,二哥哥,你看看二嫂嫂,她竟然让我滚出去?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罢了,她竟然如此容不下我?”
且叶寒霜有孕,又惯会狐媚,万一真把二哥哥的魂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