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惊骇,并无惭愧难过与懊悔,只不过是第一次‘杀人’‘害人’,到底恍忽不已,镇静不已,特别鲜红的血迹,更是让她心中不安,总想起那鬼婴相干的官方话本。
“够了!”陆清衍略微提大声音,吼道,“我三番五次同你说,与你偶然,且来日不会纳妾,更不会有甚么平妻,你老是不听,还说甚么来日会嫁进门,我可何时应允过,来日会娶你?又何时说过,要娶甚么平妻?”
他声音低怒,双眸锋利,盯着面前的宋思卉。
陆清衍看了眼站在门槛以内,宋思卉身后两步远的陈嬷嬷。
“是吗?”陆清衍面色惨白,可双眸非常凛冽,字字如冰。
宋思卉被摄地浑身发冷。
“你害死我的孩子,如此心机暴虐,就该赶出门外,不将你送到官府,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念及你到底喊母亲一声姑母,不然此事,非论家规律法,你都别想逃脱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