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晃又畴昔了七八日,季子衿满月后抱着孩子到太后和皇后处存候方才返来,小康子便吃紧忙忙地走了出去,喘着粗气道:“娘娘,您快到议政殿看看吧,主子瞥见秦大人和高大人将冷木易另有静安公主带返来了。”
太后柳眉微竖,厉声道:“冷木易,你当真会对静安好吗?”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太后、夜未央、皇后、乃至是静安身后的冷木易都同时瞪大了眼睛。
正在殿内一世人愣神之际,殿外张一出去道:“皇上,季司鹏季大人求见。”
“不可,谁都不能罚。”静安又挥臂挡在冷木易身前,大声道:“冷哥哥当日闯宫美满是为了给暖妃娘娘洗刷委曲,他是一个很朴重的人,挟我逃出皇宫一月不足,从未对我做出半分非礼之事,以是皇兄千万不能罚一个好人!”
“如何不值得?”静安转头看着他,目光又是柔情又是霸道:“冷木易,这辈子你都甭想抛开我了,我静安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我跟定你了。”说罢又仰首对太后道:“母后,您承诺过儿臣,儿臣的驸马让我本身选,我现在选好了,就是您面前的这个冷木易,母后可要成全儿臣啊!”
静安说完,满面是泪,也哈腰叩首下去再不起来。
“皇兄,我,我……”静安涨得满脸通红,整张小脸紧紧皱在一起,纠结了半晌终究一鼓作气道:“皇兄和母后如果担忧此事影响了静安的名声,那么让他娶了我便是。”
冷木易一听当即跪倒在季司鹏身边,仰首道:“皇上,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绝对与季家没有任何干系,满是我一人所为,若皇上是明君,就不要牵蝉联何人,罚我一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