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妃还要再说,却被子衿抢在了前面,“柳朱紫聪明本嫔不及,本嫔也不知柳朱紫所说的家世如何是何指,本嫔只晓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你家我家?不都是万岁的家?既已进宫为妃为嫔,就更应以天家为家,以皇上为家。”
“哟!”鸾贵妃掩嘴笑了几声,那笑声就如腊月里的北风般干巴巴的生冷:“这是姐妹同侍一夫,当属一段嘉话呢!不过本宫当真是不明白了,你说季秀士她封为秀士是众望所归,那你现在已是昭仪,岂不更胜季秀士一筹。既然如此,你是想说当日皇后娘娘眼拙把你给落下了,还是你本身跟本就不配做这个昭仪,而应当位居季秀士之下的美人之位呢?”
子衿心中猛地一紧,侧目看了元淇一眼,却见元淇也在看她。鸾贵妃此话问得当真叫她不知如何答复,皇后眼拙?如许大不敬的话是千万不得说出口的,小则伤了本身,大则扳连家人;那么如果承认本身不配昭仪之位,那岂不是要落下一个驰名无实的话柄,今后在宫中行走岂不是要举步为艰,就连位份低于她的朱紫、秀士也有能够对她不恭不敬了。
顿时元淇面如白纸,“朱紫此话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