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又有何用,莫非我还一转头就向母后告状不成,何况敬贵妃不过只是个妃子性子便放肆非常,今后只怕会为本身肇事上身。”庆顺帝姬幽幽道。这夜的月色极好,好似一面白玉盘悬在天上,月下空明,只映照一轮光晕在地上。
茯若本欲出来安慰一二,但念着玉朱紫几次三番与本身难堪,内心头正欲让她受些惩罚才好。便在一旁一言不发。张常在却出来对着庆顺帝姬道:“这原也不是甚么大事,让玉朱紫给敬贵妃赔罪就是了,何必来劳烦帝姬呢?”
庆顺帝姬见状,对着那些侍卫怒骂道:“胡涂东西,本帝姬有昭惠太后特许的协理六宫之权,你们莫非敢违逆昭惠太后的意义么,还不快快行刑?”
庆顺帝姬却不睬她,只叮咛着身边的宫女让她们把敬贵妃身边的锦儿和香玉带了下去,敬贵妃企图禁止,庆顺帝姬见了,也不起火,只留下一句:“如果贵妃不肯让本帝姬来拿此事,那么就等明日让皇嫂来办理此事如何。”
坐在紫檀木大桌首坐的便是明安大长公主的驸顿时官谦,上官谦乃是昭惠太后的长兄。而明安长公主与明宗天子乃是一母所生。上官氏一族家世显赫非常,且明安大长公主又是皇上的姑母。辈分最高,因此坐在了首坐。
昭惠太后却看了皇上一眼,却笑道:“皇上到底是偏疼敬贵妃。哀家不过量说了一两句,天子便急着包庇了。”
玉朱紫这一席话说的极其凌厉,且众位侍卫又念着她是一宫之主位。因此却也呆住了,停下了手来。
世人一听都惊了,特别是吴司仪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只跪在玉朱紫身边,哭嚷着让玉朱紫救她。庆顺帝姬命人唤来侍卫,就要把吴司仪拖去行刑。却见玉朱紫怒道:“大胆,本宫好歹也是正三品的朱紫,吴司仪乃是本宫宫里的教引宫女。还不快停止。”
玉朱紫说完这话,就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就连她身边的杨司仪也在一旁掩面而笑。走在前头的敬贵妃闻声背面有笑声,便又走了返来,却见到是玉朱紫和茯若。她夙来是不喜这二人的。且皇上本日去了皇后的宫里,她心下早就泡了一坛子醋了。玉朱紫帮衬着笑,却也未曾重视敬贵妃。倒是茯若见是敬贵妃来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其次便是安惠长公主的驸马傅溪。傅溪之父傅棠乃是景宗朝的科举状元,厥后慢慢被升为户部尚书。并为太子太保。明宗朝又授予了一等公的爵位。随后明宗将嫡后贞熹皇后所生的安惠公主嫁与了傅棠之子。傅溪面庞清俊,年事不过二十来岁,看上去极其文弱。
已是腊月岁末,是夜,询在勤政殿内,大摆筵席。邀两宫太后并一干后妃及宗室亲贵共同赴宴。
昭惠太后又道:“皇后身孕已有七月,如果再得一名嫡皇子也是极好的。诸位嫔妃也是,要多多开枝散叶。为我大夏繁衍后嗣才是啊!”
昭惠太后见了,却也不看她,只是冷冷道:“有何愧不敢当,哀家还望着敬贵妃不要居功自大,恃宠而骄的好。”
玉朱紫轻笑两声,却道:“自从mm进宫,皇上便从未去过你宫里。现在皇上都是去贵妃以及本宫的寝宫,mm空有一个昭容的浮名,却不是一个女人闲着无所事事吗?”
皇后听了,倒是暖和一笑,柔声道:“臣妾服膺母后教诲。”
敬贵妃在一旁笑道:“到底是帝姬晓得宫规礼节,晓得尊卑有序。也不愧是昭惠太后亲手带大的管理六宫的事件都可与皇后与之相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