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的眼中不住的沉痛之意,他长叹很久,道:“也罢,朕且得空了去看看她吧。”
询行动沉重的出了宓秀院,行至内里,高柱与几个小寺人,早在一旁等待了,询只徐行上了肩舆。行了几步,询却俄然转头望了望清幽怡然的宓秀院,眼中不住却有了一丝晶莹之意。半晌间,他回过甚来,只闭目养神,只闻得夜来暗香浮动,心中倒是无尽沉重。
询只瞟了她一眼,神采冷酷至极,道:“是啊,朕与你这些年都只算是错付了情义,虚度了光阴。”
敬贵妃闻言,只缓缓而笑,只笑的泪花亦从眼中蹦出,道:“本来这些年来,皇上也同那些人一样,只当臣妾是个丫环出身,攀附繁华的卑贱之人,天然也感觉臣妾没有资格去痛恨苏氏,宋氏与臣妾争宠,原是臣妾不配。”
询看着她这般,只是缓缓道:“你且先歇息吧,朕先走了。朕会善待澄儿与静慧。你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