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只点头而笑,道:“她也算是懂事,朕倒是有些喜好她的。倒是那齐贵嫔,本来初入宫的时候倒还是天真娇俏,现在过了这些年,朕只感觉她嘴碎,实在烦人。若不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朕还不会给了她贵嫔的位分。”
玉璃微微凝神,缓缓道:“嫔妾大胆要求皇上晋宋昭仪为正一品贵妃。”
询只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道:“你怀着孩子也实在辛苦,朕也不想委曲了你,也一并晋了你的位分为从二品的婕妤吧。”
玉璃的端倪在烛影下显的格外伸展妩然,好似浅浅一抹竹影,只见她缓缓道:“既是如此,皇上何不赐了宋昭仪一份恩情,也算欣喜了宋昭仪连日劳累。”
询只笑道:“且说便是,朕待你之心,你又不是不知,朕怎会见怪你?”
询微微蹙眉,沉吟道:“如何,莫非齐贵嫔经常刻薄她么?”
只见玉贵嫔神采不甘,也只是随便念叨两句便罢了,而齐贵嫔更是只恨恨的瞪着身边的玉璃,只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似的。
皇后如何不知此言的意味,只抿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神采暖和,道:“臣妾自会服从皇上叮咛。”
询只对皇后和颜悦色道:“现下茯若已是贵妃,又帮着你协理六宫,皇后这算是能够安逸了。”
到了时候,茯若由着宫女迎着到了保和殿,只跪于帝前面前,听着礼部侍郎连着册文:
茯若闻得此言,心下才稍稍豁然。又见得远处的玉璃,一脸恭敬谦恭的笑着,她现下已是婕妤了,着一袭流彩暗花云锦宫装,高椎髻上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比之昔日,华贵了数倍不止。
茯若册贵妃礼成以后,六宫诸妃都要来向茯若道贺,只见玉宜齐婉四贵嫔为首,玉璃在旁,再今后便是敏朱紫,丽朱紫二人,今后再是其他嫔妃,一起恭声道:“臣妾恭贺惠贵妃娘娘。”
询闻言,只头也不抬,似笑非笑道:“茯若为人一贯是极其妥当的,由她协理六宫,朕与皇后倒是都很放心。”
尚且还是五更时分,永和宫里的人便起家在忙了,秀儿与清儿只在茯若身边服侍。王尚仪为茯若挽发髻,倒是朝月髻。只见上头一对碧玉金步摇,曳曳生辉。发髻后捎的赤金凤尾玛瑙流苏又更添了几分华贵之气。
询只笑道:“也罢,朕且听你一言,明日便下诏晋宋昭仪为正一品贵妃吧。”
玉璃只昂首温馨看他,悄悄道:“嫔妾多谢皇上。”
皇后与茯若早已成了两分之数,犄角之势。而茯若最为体贴的事,也同皇后一样。
玉璃闻言,缓缓道:“现下敬和贵妃已过世,宋昭仪便是后宫自皇后外的第一人了,且她又扶养了二皇子,这贵妃的位子现在她算是实至名归了。”
茯若闻了此言心中悄悄只觉不好,她在细眼看看皇后,只见皇后冷然盯着她,她才晓得除了敬贵妃,皇后到底是容不下本身的。内心只不由得垂垂回想数日前,玉璃悄悄到永和宫说与她的那些事。心下只感觉悚然,本来是那样端和温然的皇后,原也和敬贵妃普通,是那样的心机暴虐。王尚仪,也不过是她一早便安插在本身身边的亲信。细思极恐。饶是头饰之上珠珑闪烁仍遮不住她神采的悻悻然。
玉璃固执棋子笑,道:“不过现下也幸亏仁元帝姬的身子大安了,昭仪娘娘也总算能够费心了。”
殿中烛影摇红,愈发映得玉璃鬓发如云似雾般,玉璃伸手吃了一颗葡萄,便欢乐道:“嫔妾多谢皇上恩情。”
日子过得浅显丰顺,转眼间数日,闵修仪晋为从三品昭容,周夫君搬家延禧宫。统统皆是有条不紊的停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