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只低低道:“眼下如果能寻到了灵芝与珍珠便能晓得当日究竟是产生了何事。”
宜贵嫔涓滴不觉得意,只暖和道:“臣妾的福分怎能与贵妃娘娘相较呢?且不说娘娘的位分,便是子息。惠贵妃膝下便已有二皇子与仁元帝姬。这也足以使得宫中诸人称羡了。”
待得册贵妃礼结束早已是傍晚时节。茯若本日劳累了一整日,回到殿中时,早已是疲惫不堪,清儿与秀儿为其端了一盏清茶,只温声劝道:“贵妃娘娘好歹重视身子,本日早已是累了一日了,且早些歇息吧。”
茯若夙来便晓得玉璃不是个鲁莽之人,本日见她这般,晓得必有原因,便柔声道:“你且说便是。”
茯若只茫然道:“借了本宫的手除了敬贵妃。”茯若微微嘲笑两声,缓缓道:“不但单是本宫,另有婉贵嫔的胎儿,以及仁元帝姬。这些事足以让敬贵妃垮台了。”
玉璃只幽幽道:“婉贵嫔流产以后,皇后将本来在殿中服侍的人悉数打发了。婉贵嫔近身的两位宫女灵芝与珍珠也不知去了那边。”
茯若端然道:“王尚仪既然对本宫有贰心,那背后主使她的又是何人?”
玉璃现在却目光灼灼,呼吸绵长,道:“眼下之事,最为要紧的便是如何摒挡了王尚仪。”
--中宫凤位是华彩金顶,亦是无间天国
看着宜贵嫔的身影垂垂退去,面庞显得森然起来,只悄悄起家,步入内殿。
宜贵嫔淡然道:“贵妃娘娘说的是,敬和贵妃不敬皇后,且妒忌宫嫔才落得暗澹了局。但惠贵妃进退知礼,想必来日必是有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