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只幽幽道:“必是齐贵嫔仗着本身乃是贵嫔的位分,又是出身世家的,怎会将宫女出身的张婕妤放在眼里。便是臣妾,在齐贵嫔眼里,也不过是仰仗着是仁惠太后的亲眷也得如此高位,她怎会佩服臣妾。”
询在玉璃的脸上香了一香,只笑道:“朕到了早晨再来陪你。”
玉璃昏倒过后,太医前来请了脉,开了些方剂。玉璃醒转过后,茯若只体贴道:“好端真小我怎会昏倒。”又问她身边的宫女,到底产生了何事。
询的神采更加丢脸,只逼视着齐贵嫔道:“旁人对你不敬,你便怒不成遏,你对旁人尊敬过么?怎只见得你泰然处之。”
却见玉璃身子有些支不住了,才表示让身边的宫女去将她扶起来。却又敏朱紫起来,只道:“本宫瞧着张婕妤现在的身子也当真是孱羸极了。本宫不过让你多跪了一会儿,便这边熬不住。本来你在冷宫那么些年也不见得你身子如何?怎的现在张婕妤出了冷宫得享繁华身子便这般不好了起来。当真也是让本宫瞠目。”
齐贵嫔娥眉一挑,尖声道:“几时又轮到这个小小的朱紫多嘴了,本宫的事要你来支会么?”
玉璃只淡淡笑着,不再言语。茯若亲身唤来秀儿让她去给玉璃抓些沉水香。玉璃得了些便走了。
齐贵嫔只怯怯道:“张婕妤仗着身孕便无是臣妾,臣妾身为贵嫔不过怒斥了她几句。也算不得甚么的。”
茯若遂去了储秀宫,询本来想着留下来陪陪玉璃,玉璃只对询道:“皇上还是同惠贵妃一同去储秀宫好些。臣妾瞧着本日齐贵嫔仿佛对臣妾与惠贵妃多有不满。且惠贵妃的性子暖和,臣妾只怕惠贵妃在储秀宫会受气,还是皇上亲身去储秀宫好些。”
茯若到了储秀宫,却见齐贵嫔正在叱骂宫女,见到茯若来了,齐贵嫔只仓促行了礼,也不等茯若让她起来,便自行起家了。茯若见了不由笑道:“齐贵嫔算是宫里的白叟了,怎的现在对着宫里的端方还不清楚。本宫乃是贵妃,你对着本宫施礼,本宫没有发话让你起来,你怎敢随便私行起来,莫非齐贵嫔眼里没有本宫么?”
却回到了永安宫里。玉璃身边的宫女喜儿只问道:“婕妤娘娘,如果您喜好这香料,你只让皇上赏赐给您便是了,何必向惠贵妃娘娘开口呢?”
茯若只嘲笑一声,道:“方才本宫在她宫里,却见皇后口口声声言明嫡庶之别,本宫瞧着她不但是顾忌本宫这个贵妃。一样也在顾忌本宫扶养的澄儿会与她的皇宗子争夺储君之位呢?”
茯若回到永和宫内殿,却见玉璃早早候在那里。见茯若出去。只温然笑道:“贵妃娘娘可返来了,叫臣妾好等。”
询只冷冷看着齐贵嫔,森然道:“惠贵妃所言朕瞧着不假。齐贵嫔当真是可爱。”
齐贵嫔闻言只涓滴不见惧色,只冷冷道:“到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宫却未曾晓得敏朱紫一副唇舌也是这般能说。到底是敏朱紫常日里与张婕妤与惠贵妃走的近些。也学来了她们那样一副好的嘴上工夫。”
茯若温然一笑,只遣退了殿中服侍的宫女,复才细细道:“皇后得知了你为本宫叔父讨情之事。言你乃是一嫔妃不成干预朝政。依着本宫看,倒像是皇后寻着了我们的错处。只等着机会对我们脱手呢!”
玉璃微微一笑,道:“皇后一贯不得皇上宠嬖。皇上带她当真没有多少情义,幸亏她现在还是皇后,如果今后她的皇宗子不能即位。且还不知皇后将如何自处呢?”
茯若却温然一笑,缓缓道:“这又有很难,你如果喜好,本宫让秀儿给你拿了些去便是。这些还是昔年皇后犒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