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望向院中,已是宣和十年的暮秋时节了,院中的落叶纷繁。宫门幽闭,苍茫暮色缓缓逼近,让她没法反对,没法逃离。
茯若看着玉璃,只感觉心中感慨万千。持续数日来的风波迭起,谗谄栽赃,早已让她身心俱疲,有力抵当,但是另有玉璃。幸亏,另有玉璃,容得她能够在这凄苦的宫中有人相依为命,相互依托。
随后一日,茯若被人带去了永巷。那里极是偏僻冷僻,倒是一处废旧宫殿模样的屋子,不算得很大,零寥落落十来间屋子庞杂其间,像是久无人居住了,宫瓦上蔓生的野草纷杂,连大门上也积了厚厚的尘灰,满目疮痍。那寺人跟着高柱做事的,只将茯若领到一个空屋子里头,只对茯若道:“便是这里了,还望贵妃娘娘不要嫌弃这里。主子们也是没法啊。”
茯若自嘲地笑笑:“本宫便是过分于心软,才会受了皇后的算计。而仁惠太后年龄已高,本宫又何必为了此事去打搅她。便是皇上也不信赖本宫的明净。”
垂垂已过了一月不足,后宫的格式变成了皇后之下,贵嫔,朱紫的格式,而贵妃再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