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只叹了一口气:“也罢,且如此吧。只由着她便是。”
皇后只温然道:“臣妾乃是皇上的老婆,怎会不肯见到皇上,只是臣妾现在已是大哥色衰了,不及得宫中其他的嫔妃那样年青貌美,皇上故而不来臣妾这里,臣妾也只盼望多有几位mm给皇上诞育皇子便是,其他的,臣妾不敢苛求。”
喜儿有些不解道:“将她要来何为,娘娘便不怕她又跟着外头的人通同一气了来害我们么。”
玉璃只笑着对询道:“这两个孩子惯是这般贪睡。倒是仁元倒是让臣妾费心的多。”
玉璃只浅含笑道:“比及隔些时候,你只给外务府的总管寺人说声,便说本宫的永安宫差一名典仪,只将哪位王典仪分到永安宫便是。”
皇后起了身,只待得询上座了,才在他一旁的描金刺绣的软榻上坐了,只问道:“皇上好久不来臣妾这里了,本日怎的想起来。”
是夜,询倒是可贵去了皇后宫中,皇后只在椒房殿内查阅账目,严尚仪只在一旁掌灯,云修在一旁依着皇后所清算的笔录,顺次叮咛给下头的小宫女晓得,让她们去将月例的开消知会给外务府总管。皇后夙来为人细心,自她以贵妃的身份协理六宫以来,到入主中宫。六宫中大小事件她均要亲身过问。
皇后只道:“臣妾是皇后,此类琐事都是臣妾的本分,算不得甚么辛苦的。”
宫中诸人,一时候心中五味陈杂。询偶尔这日却在永安宫与玉璃用膳,玉璃只对着询道:“臣妾一时候倒是有一事,欲图要求皇上。”
喜儿明白玉璃言中深意,只微微含笑。
玉璃只吃了一颗樱桃,莹然一笑:“本宫求皇大将毓秀宫的人分到永安宫自有本宫的深意,可否将惠贵妃救出冷宫,便是这一着了。”
玉璃只起家走到询的身边,牵住天子的衣袖盈盈道:“臣妾想着现在永安宫里有三皇子,另有仁元与端懿两位帝姬,臣妾想着服侍的宫女人手不敷,只求着皇上的恩情,还望皇上在添些宫女来。”
询只笑道:“便是如此,便有劳皇后操心筹措了。早些采选人家也好,也省的今后费事。”
玉璃微微蹙眉,只道:“哪位王氏?本宫不知?”
喜儿又道:“前些日子,秀莲来与奴婢说惠贵妃娘娘的身子不大好了。娘娘可如何办?”
询只冷冷道:“皇后的这些话,朕听得都烦腻了,朕本日来此处只是念及着一事,欲与皇后商讨一二。”
仁元帝姬此时已有五岁了,见了询这般的暖和慈爱,只低声道:“仁元有想过父皇,但是,仁元也想母亲了。父皇,仁元何时才气再见到母亲呢?”
询只起家牵着玉璃的手去了三皇子与端懿帝姬地点配房,却在二人正在酣眠,服侍的宫女见了。只跪下,低声道:“三皇子殿下与端懿帝姬用了午膳便睡下了,没有一两个时候是不会起来的。皇上不如过些时候再来。”
询只刮一刮玉璃小巧的鼻头,笑道:“这又有何难,朕只过会儿知会了外务府的人让她们再拨些人便是。”
皇后只笑意嫣然,缓缓道:“皇上所言,臣妾早已思虑过数次,润儿的年事已有十一了,再过数年也是该娶个正妃返来了。只是臣妾想着澄儿的年事与润儿相仿,倒不如待过了三四年,待得他二人都大些了,一齐结婚也算是给宫里添些热烈了。”
喜儿只道:“所幸皇上还是极宠嬖禧贵嫔娘娘的,有着这层干系,娘娘救惠贵妃也轻易些。”
询只入迷道:“不但是皇后,朕也见老了。倒是皇后劳累六宫诸多庶务,实在辛苦了。”
询只是淡淡一笑,道:“听着皇后这话,都像是不但愿朕来此处似的。如果如此,朕且先行拜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