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元宵,因着昭惠太后一再讨情,询到底解了皇后的禁足,勉强将她放了出来。茯若与玉璃虽说稍稍有些不悦,但碍于昭惠太后之故,却也无可何如。而皇后自解了禁足,六宫事件再不插手,只让太子妃与茯若二人决计便可,从不过量扣问一句。太子妃深思定是因为茯若调拨着皇上禁足了皇后的原因,只想着为皇后出气,故到处与茯若相左,茯若虽说是贵妃,但到底只是嫔妃,不及得太子妃身份高贵,故多次皆跟着太子妃之意,只是深思反攻。
茯若复又道:“只是本宫想着眼下到底闵昭仪有了胎儿,如果能为皇上诞下一个皇子,也算的是宫里的一件丧事了。”
宜贵妃只是悄悄道:“在宫里头能够心安便是最好了。”
宜贵妃只是冷冷道:“皇后在后宫欠下了太多的债,也是个时候要她来了偿了。”
茯若只是嘲笑道:“乳香,桃仁,那可都是打胎的好药啊,且不说宜贵妃没有怀上孩子,便是宜贵妃有了,日日进补这些个东西,也只会母子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