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晓得,或许……他觉得我死了吧,毕竟那道伤口有那么长,连骨头都露了出来。”赵辰逸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衣服,公然在他胸前横着一道约半尺长的伤口,新肉已经长出来,像一条粉色的蜈蚣横在那边,狰狞可骇。
与前次一样,提了赵辰逸伶仃询问,始一上来,胤禛便问道:“前次来问你,你说赵老爷和赵夫人待你极好,兄弟间更是谦恭敦睦是吗?”
第两百六十八章出身
“你拖了这么久,究竟想到谁是凶手了没?”一再的迟延等候耗光了方怜儿统统的耐烦。
“但是我查到的环境与你所言却有很大出入。”胤禛抬起手,在那边拿着一叠写有满满笔迹的白纸,“我问过在赵府做事的统统人,都说赵老爷对你底子不正视,乃至当年底子没有接返来的筹算,是乡间那户亲戚不肯再扶养才不得不奉上来。至于赵夫人更是稍有不顺心,就拿你出气,乃至常常出言欺侮你与你母亲,以为是你母亲狐媚,勾引赵老爷才生下你这个贱种!所谓的赵三少爷不过是一个空名,在赵府中,你的职位乃至还不如一些下人。”
在说这句话时,胤禛留意到他目光有那么一丝微小的躲闪,仿佛有甚么事情在瞒着他们。
胤禛低头翻看着之前关于此案的一牢记录,他翻得极快,寸许厚的檀卷很快就翻完了,上面记录的环境大抵与赵辰逸所说符合,只不过黑衣人换成了他本身,而凶器最后也在他房中找到。
“是!”一样的字,再一次从赵辰逸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比刚才沉重了很多,垂在两侧的手握得铁链咯咯作响,面有痛苦之色。
在他将衣服掩上的时候,凌若不经意间瞥过的目光恰都雅到他腰侧有很多道藐小的伤痕,伤口与胸前那一刀分歧,应是老早就在的,瞧着有点像用刀片割出来的;奇特,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身上如何会有这么多伤痕。
“既然赵家的人都被杀死了,为何唯独放你一条活路?”胤禛缓缓问道,这是在赵辰逸说词当中独一不能说通的处所。
十一月十二这日,他再一次去了大牢,一道下去的仍然是前次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