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靖雪没想到他会俄然这般言语,惊奇不已。
靖雪凄然一笑,“不是威胁,而是究竟!”
翌日,有旨意传下:敦恪公主沉痾,医治无效,骤逝于永寿宫,帝心甚痛,另为抚张家,帝择皇十七公主于来岁代敦恪公主下嫁张家。
为避人耳目,靖雪当夜就出宫,敬妃一向送到宫门口,至于康熙始终没有呈现,想来心中还在怪靖雪。
靖雪晓得本身这一次是真的伤了皇阿玛的心,眼泪不住落下,痛彻难言,但是她已经做了十七年的敦恪公主,真的……真的很想纯粹的做一次靖雪啊,哪怕终究是粉身碎骨,也无悔!
康熙冷哼一声道:“若朕说已经杀了他,你是否便能够放心嫁给张英了?”
“只可惜他对靖雪偶然。”康熙冷冷接了下去,若非怕靖雪悲伤,他当时真恨不得杀了徐容远。堂堂公主,且又是他最喜好的女儿,竟然被人弃如敝屣,实在可爱至极。
这日,他与平常一样拖着怠倦的身子回到棚中歇息,刚坐下没多久,就有监工出去讲有人寻他,让他出去一趟。
康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冷冷道:“此事由不得你来决定,你的夫君只能是张英,而非阿谁太医。”说到此次,眸中精光迸现,“不要妄图用死来威胁朕,朕决定的事无人能够变动。”
靖雪紧紧抿着唇,眼中有着深切的痛苦,好久,她抬头,眸中有着康熙从未在这个女儿身上见到过的断交,“非论徐太大夫与死,儿臣都不会嫁给张公子,他或许很好,但不是女儿的夫君,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朕说过,朕已经不再是你的皇阿玛了,一样紫禁城也不再是你的家,你走吧。”康熙头也不回地说着,似不肯再看靖雪。
靖雪与敬妃并不晓得,实在康熙一向都在离她们不远的城楼上冷静谛视着靖雪分开,直至再也看不到靖雪身影方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回过身来。
若说对康熙最体味的人,非李德全莫属,他跟在前面小声道:“皇上不是狠心,而是慈心,您看似贬了敦恪公主,实际恰好是为了成全她,不然您也不必奉告公主徐太医的去处。”
“儿臣只想晓得徐太医的下落!”她没有答复,但这句话已经说了然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