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越哭越悲伤,越哭越委曲,足足哭了近半个时候才渐渐收住眼泪,抽泣着道:“李耀光没有欺负女儿。”没等凌柱佳耦歇口气,她又说出惊天之语,“因为他已经将女儿休了!”
“这位娘子,凌府到了。”肩舆稳稳落地,轿夫的声音随之传来。伊兰深吸一口气顺着轿夫挑起的帘子下了轿,正要筹办进府,此中一个神采乌黑的轿夫拦在她面前赔笑提示道:“娘子还未给银子呢。”
伊兰死死忍着眼里的泪,扬一扬手上那张纸片嘲笑道:“李大人这么快就忘了吗,我已经不是你李耀光的夫人。”
李耀光内心一样难受得紧,“你晓得我不想休妻的,只是娘现在在气头上,我也劝不了她,总不能当真眼睁睁看着她一时愤恚而去撞墙。”
前次他们伉俪来时还好端端的,且这十年来一向恩恩爱爱的,耀光更是连妾室都没纳过一个,如何几日工夫就说休妻了,并且之前一点风声也没有,这实在让他们难以置信。
伊兰本就憋着一肚子气,听他这么说,脸也拉了下来,“我何时说过賖帐,此处是我娘家,只要我出来便立时能够拿银子给你,包管一分很多。”
“拿着这张休书马上给我滚出这里,今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李母对伊兰深恶痛觉,一刻也不肯多看。
“是啊,伊兰你如许一味哭也不是个事儿,快与阿玛说说啊,若真是耀光做的不对,阿玛去李家替你说道。”看伊兰哭得不气不接下气,凌柱也是心疼不已,帮着一起劝说。
“甚么?!”凌柱佳耦大惊失容,骇然起家盯着跪在地上的伊兰道:“你……你说真的?这类事可打趣不得。”
伊兰这才想起本身坐的不是常日府中的肩舆,当下往袖中摸去,倒是刚才出来的仓猝,甚么都没带,身边一些银子也没有,略有些难堪地对那两轿夫道:“我现在身上没银子,等我出来后再叫人送出来给你们。”
出了李府后,伊兰雇了一乘小轿前去凌府,一起之上,她皆死死忍住泪,不肯落下一滴,既然李耀光如此无情无义,她何必再为这类人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