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都是一样的。”凌若垂目盯着自已缀在鞋面上雕成燕子形状的滇玉,不知何时,这燕子的翅膀竟是折断了一边。
在漫卷的长风中,凌若缓缓吐出憋在胸口的浊气,望着那拉氏拜别的方向凝声道:“皇后,公然是皇后。”
“如何措置?”凌若很清楚,但事关容远存亡,她没法做到置之不睬,纵是明知骗局也只得跳下去。
那拉氏愣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无事便不能来熹妃这里坐坐吗?”
不等凌若说话,她展一展袖道:“好了,天气渐晚,本宫该归去了,mm也早些歇着吧。”
那拉氏并不急着出来,而是站立在中庭浅笑道:“本宫也是偶尔见彻夜月色甚好,堪与八月中秋时相对比,便临时起意,想着找mm一道来弄月。”
水秀不明白她为何俄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只是欣喜道:“主子莫要听信皇后那些耸人听闻的言语,也许徐太医现在已经解了通州疫情正在返来的路上呢。”
凌若冷眼相向,她岂会信赖那拉氏是为弄月而来,兜兜转转说了这么一堆话,必有其目标地点。
那拉氏扶着翡翠的手回身拜别,花盆底鞋踩在青石地上的声音在静夜里清楚非常,明月在她身后洒落一地清辉……
“臣妾与徐太医虽说自幼了解,但并无超越礼法之事,他为太医也非为臣妾之故;倒是娘娘为了这件事,可真是无所不消其极,连臣妾的mm都拿来操纵。”她嘲笑,神采如清秋霜雪。
在说这些话时,她眸光一向落在凌若身上,见她神采微变,一缕笑意顿时攀上嘴角,暖和的容颜在月色下瞧着有些不逼真,如蒙了一层轻纱般,“mm想不想晓得皇上得知此过后是如何措置的?”她这话比如抛出了一个球,等着人去捡,而等候这小我的很能够是一个骗局。
那拉氏起家,凑到凌若耳边,于温热的气味中一字一句道:“昔日,徐太医为了mm入宫,本日又为mm惨死,这平生算是尽皆毁在mm之手,真是不幸可叹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