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得了这几本经籍,顺手翻看几眼,便知他说的都是实话。只因为,如果是要为了给我说请,只说是皇上赐下的便是,可如果要在这短短的时候里,寻出几本我亲手誊写的经籍,倒是难了。这经籍上的墨迹,明摆着也不是一日两日写成的。
全公公则笑着拿出来了一件东西,赔笑地说道:“太后娘娘说的是,倒是主子的错,忘了将这‘孝心’给太后娘娘呈上去了。”
皇上叮咛了全公公出来讲,全公公也就应了一声“是”,就站出来了。站出来以后,却先是朝我看了一眼,给我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我便垂了眸子,听着他说话。
我目光一冷,冷冷地看了淑妃娘娘一眼。只怕,又是这一名在捣蛋了吧。也只要她,才气谗谄不成,反倒能被太后娘娘护着,连问都不肯让问,直接就打了那寺人四十大板。四十大板结健结实地打下去,那寺人那里还留的下命来。
静昭仪则悄悄地扶了我,出来门念鸯瞧见我的模样,还惊了一声。我感觉有些尴尬,拿袖子遮了面,想着走快一些,快点回宫,腿脚却又因为久跪而有些发麻。
皇上刚想开口,太后娘娘又说道:“欺上瞒下,那里还饶的了你的狗命!来人,拖下去,打个四十大板!”这一句话说出来,皇上都皱了皱眉头。
全公公则持续赔笑地说道:“这倒是皇上的一片情意了。您瞧,这经籍现在只得了四卷,另有四卷,纯婕妤尚未誊写完呢。皇上是想着,等她全都誊写完了,再一同送到您这里来,倒教您好好欢畅一次。只是还没等着写完呢,这就出了这档子事。”
说到这儿,太后娘娘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是对哀家的孝心,哀家却有些不明白了。这孝心还能说有便又罢?”
全公公将经籍呈给了太后娘娘,又说道:“太后娘娘,您瞧着这本经籍可还眼熟?恰是您最喜好的那部《快意经》,梵山徒弟作的。您瞧瞧这笔迹,可还工致?这可都是底下的纯婕妤,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地誊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