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琰用指尖悄悄勾了勾我的下巴,笑着道:“这话但是越来越酸了,不过宁儿妒忌的模样,朕很喜好。”
我又重新坐下,低头道:“谢皇上不怪之恩,臣妾一介妇人,不过是随口说说,皇上不活力便好。”
我终是忍不住,噗嗤笑道:“臣妾可不肯做那妒妇,没的惹皇上腻烦,还遭旁人记恨。只要皇上心中有臣妾,臣妾哪还敢再拘着皇上不见别的姐妹呢。”
谈笑间回到了昭阳宫,我安息了半晌便又坐到桌前誊写佛经,誊写了这些日子,终是剩的未几了,想必明后日便可誊写完了。
虽打趣了一阵,但是用膳时,我仍旧觉出了他有些许心不在焉,眉宇间有些愁色,仿佛有甚么苦衷。
承琰见状更加笑的畅怀,猛的在我发烫的脸颊上重重的吻了一下,然后对劲的看着我被他臊的不敢昂首的模样。
承琰苦笑道:“朕作为帝王,实有太多顾虑,如果楚宣连横,挑起战役,云国胜算虽有,却也会大伤元气,刻苦的,自是底下的百姓。”
我不由笑嗔道:“臣妾心中有无皇上,莫非皇上不知么?莫非要臣妾不时挂在嘴上,日日向皇上透露情意,才是心中有皇上吗?”
我思考了一番,柔声道:“畴前臣妾便传闻楚、宣一贯走的近,只因楚国先帝长女嫁与宣国为后,有着联婚之好,想必皇上也晓得此事,只是若要联手攻我云国,怕是还需好生考虑,臣妾觉得,现在这二国,各故意机,若要缔盟敌对云国,互许何利,出几分力,败北如何自处,克服如何分利,多一分少一分,都是分歧,毕竟各国为各国的好处,仅是联婚这层干系,与好处相较,又那里有那般安稳,毕竟云国并非弱国,仗打起来,孰胜孰败还不必然,畴前先帝灭燕魏二国,也非儿戏,楚宣如何不怕步了燕魏的后尘,这盟友,岂是那么轻易便能结成的。”
承琰握了我的手安抚道:“华帝待你如何,朕晓得,朕仍旧感念他能将你送到朕身边,前朝的事,你不必自责,安邦固国事男儿的职责,怎能依托女人来做。”
我道:“若不是臣妾上午自亦颜姐姐那边回昭阳宫的路上偶遇了尤小仪,臣妾又如何能晓得尤小仪待皇上这般故意呢。”
我瞥他一眼,用心阴阳怪气道:“皇上才喝了参汤,便饿了吗?怎的也没传膳就着参汤来吃?何必巴巴跑来臣妾这里。”
我忍不住问道:“何事惹的皇上忧心呢?”
孙长胜与玉缘见状忍不住掩嘴偷笑。
承琰靠近我,在我耳边切身道:“宁儿不知本身妒忌的模样有多讨人喜好,若不是因宁儿腹中已有了一个,朕恨不得此时便再与宁儿生一个皇儿…”
承琰的话让我心安不已,幸然我碰到的是如许的男人…
我闻言羞红了脸,悄悄推开了他,“皇上…怎的这般没端庄…”
承琰闻言猛的咳了一声,忍不住笑道:“朕听着宁儿这话,倒是酸的很。”
承琰放开了我,无法道:“你鲜有妒忌的时候,俄然如此,朕可当真怕了你,朕自下朝后便在书房批奏折,那里都未去,宁儿可莫要再冤枉朕了。”
承琰淡淡道:“前朝虽有谏议大臣,可后宫朕仍需宁儿这般的贤浑家,且方才宁儿阐发的,也不无事理。”
承琰笑道:“原是赶上了,朕还猎奇宁儿怎会晓得。”
我感念叨:“皇上顾恤百姓甘苦,乃百姓的福分。”
快到午膳时,承琰还是来了。
承琰伸手揽住我,连连道:“好了,朕可当真怕了,下次如果她再去给朕送甚么吃食,朕不见她,如答应好?”
我顾自说着,却见承琰一脸不测的看着我,我认识道本身有些越矩,忙起家欲下跪,口中道:“臣妾不该妄论朝政,臣妾讲错,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