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本宫闭嘴。”安瑾玉失声喊道,瞪眼着我,狠狠道:“既然你另有力量说话,那便在此给本宫跪着。”
我嘲笑着,用极力量道:“你凭借于懿元夫人,她可曾至心待你?你替她作歹,一旦事发,你必难以保全,而她的职位还是稳如泰山,于她而言你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丢弃的棋子。且你奉侍皇上这么久,却没有孩子…当真可悲…”
我低头道:“娘娘奖惩臣妾,天然该当,臣妾毫无牢骚。”
我忍着痛道:“我从未想过与你做对,是你次次刁难,设想害我。本日也不过是你借端热诚我,我既留下来,如何措置悉听尊便。”
管束如汐的宫人将她放开,依言退下。
安瑾玉对劲的点头道:“如此便好,退下吧。”
安瑾玉尖厉的目光如刀尖扫过我,有些不耐的道:“那你说如何措置?”
安瑾玉仿佛有些踌躇,沉着脸思考半晌,冷声道:“既然如此,本宫便放你们拜别,只是…”安瑾玉面上闪过一丝狠戾:“本宫不但愿皇上晓得此事,不然,本宫必有体例让你们悔怨莫及。”
我神采寒微的道:“臣妾既承诺了娘娘代纯嫔受责,天然会听闻娘娘措置,纯嫔与赵婕妤留在此处,只会惹人重视,想必娘娘并不想此事闹大,传到皇上耳中,到时又会如何,想必娘娘也没法掌控。”
安瑾玉有些不耐烦的冲身后的宫人挥了挥手:“把这个贱婢的嘴给本宫堵上,将她关入侧殿,免的她在此多舌。”
这边脸上的疼痛还未消逝一点,紧接着背上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春日衣裳薄,那打磨的光彩的藤鞭抽打在身上,仿若刀割,我紧紧攥着拳头,忍着那极度的痛意。
安瑾玉闻言痛斥道:“事到现在还敢出言顶撞,你打碎了本宫的送子观音像,清楚就是成心为之,想咒本宫生不出孩子。”
谁知安瑾玉冷冷道:“你们但是将本宫这里当作了甚么处所?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么?”
如汐一下子瘫倒在地,身子微微颤抖着,身后如汐的贴身宫女忙上前搀扶,亦颜也满面肉痛畴昔抱住了如汐。
“但是姐姐…”
话音刚落,比方才更甚的痛意再一次袭来,我虽从小受多了委曲,却也从未受过这般皮肉之苦,如许锋利的痛感让我几近没法接受,但是越是疼痛,我脑中越是复苏,死死的咬着牙,不肯收回一点声音。
安瑾玉不恼不怒,笑容更甚:“未曾想你竟这般有骨气,既然如此,本宫就依了你。持续打。”
我低头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考虑纯嫔现在受了鞭挞,若不及时上药医治,严峻起来,怕是皇上晓得后不免会见怪娘娘。”
我知其必会借此机遇热诚我一番,昂首看了看她,含笑道:“娘娘顺心便好,只是臣妾向来听闻君子以德服人,娘娘用如许的体例逼迫于臣妾,却没法让臣妾从内心屈就,如此又有何意义。”
说罢,用手捏住我的下颚,迫使我抬开端,锋利的护甲划过我的脸颊,我只觉下颚一阵痛苦,不由的皱起了眉。
安瑾玉闻言刹时变了神采,甩手怒道:“事到现在,还敢与本宫顶撞,既然你不忍纯嫔受掌掴之辱,那便由你来代她受辱。来人,给本宫掌嘴。”
待二人分开后,安瑾玉将茶盏递到一旁的宫人手中,缓缓站起家,迈下台阶,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轻笑道:“沈婕妤得意宠后便心高气傲,多次顶撞本宫,言语带刺,现在这般低眉顺目标模样,本宫瞧着真是喜好。”
我小声道:“姐姐不必担忧,如汐不懂事,持续待下去怕是会惹出更多费事,这里我自会应对,毕竟皇上还在宫中,她不会将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