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一手捏上她的下巴,目光直直的盯着她。这张脸现在无半丝木讷,或者说还来不及将木讷假装在脸上,只要些许惶恐和倔强。一转眼的工夫,倔强化为勉为其难的顺服,又从勉为其难的顺服化为欣喜与娇羞。
啧啧,这才是真正的她,变脸变的比他都快。新的发明让萧珩有了兴趣,眼睛微微眯起,指尖微微用力举高她的下颌,细细的核阅着她的每一个神采。指间细致丝滑的触感,让他莫名想起了昨夜的梦,面前的那颗红痣高低韵动,另有这个女人的呦呦娇.喘。
“臣妾情愿为您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为您摘星星捞玉轮,臣妾都情愿。”
想得美!
“臣,臣妾有错,错在对皇上一片忠心,情根深种。皇上要如何罚臣妾,臣妾毫不敢有牢骚。”白筠筠没听到男人的声音,想来表忠心是没错的,那就持续表。
萧珩扯了扯嘴角,面前的假货非常风趣,让贰表情大好。挣挣腿,没挣开,萧珩略微用力,谁知女人抱的更紧,哭声更大。
心尖尖?亏她想得出来。
门别传来些许声响,想来是春杏端来了水被福公公拦在内里。白筠筠急中生智冲着门口喊了嗓子:“出去烧水,给皇上泡茶。”
“啧啧,假传圣意是灭族之罪。”萧珩的指尖从下颌滑下,触过她白嫩丝滑的脖颈,一起向下,盘桓在小巧可儿的锁骨上。感到指下的人微微一颤,萧珩很对劲,指尖顺着她的肩膀持续下滑,感受她的颤抖,“朕,如何对你好呢?”
见她面上刹时奉承不在,转而哑忍倔强惊骇讨厌,比孔雀七彩尾羽的色彩还多几分,甚为出色。
“皇上喜好如何,臣妾自当顺从。”声音甜的能溢出蜜汁儿。
如果……他偏要“胡来”又如何。
身后已是墙壁,退无可退,白筠筠脑筋里缓慢的转着弯儿,道:“许是臣妾的父亲曲解了。话有几分意,全看听的人如何想。臣妾想,定是白侍郎曲解了。”
而现在,倒是蜗居在四四方方的宫墙里。从面对台下成千上万人侃侃而谈的金牌讲师,成了遁藏风雨的菟丝草。
这公然是个变态!
无尽的憋屈与无法的假装,不时压在心头。白筠筠一笔一划,整张纸上写满了“归”字。
脱身之计?
内心颤悠悠的,不敢昂首。植物科学上说遭受植物恶性进犯的时候,千万不成直视它的眼睛,想来此法例合用于面前这位。他的黑底龙纹靴又往前一步,白筠筠冷静后退,头顶上降落的声音缓缓响起,让民气惊。
“昨日朕与白侍郎闲谈几句,偶然中得知,你曾与白侍郎说过一句话。”
白筠筠扑通跪倒,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泣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如何对待臣妾,臣妾千万不敢不从。只是臣妾对皇上的情意日月可表,六合可鉴。您就是臣妾的心,臣妾的肝,臣妾的心脏臣妾的肺。臣妾情愿服侍皇后娘娘一向到老,以报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