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悄悄交给她一个小小的印匣,里头有一方羊脂白玉小印,上头竟然雕镂着陈文心的肖像。
看起来温馨淡然,没甚么存在感。
其他嫔妃顺次排序,世人围坐在一张昌大的西洋琉璃切面圆桌上。
陈文心拉着她的手话了几句家常,又道:“大嫂,我们一家子骨肉是不兴这些端方的。今后再入宫来,实在不必如许拘礼,反倒陌生了。”
念念。
眼看吃的差未几了,陈文心又命人捧出新制的铁观音。
陈文心亲身搀扶她,她面上犹有新妇的羞赧,细声道:“怎敢劳娘娘亲身搀扶。”
嫔妃们的坐席安排在正殿大厅,各宫有头脸的管事寺人或是宫女嬷嬷,都被安排在殿外。
曾氏初度入宫,见着翊坤宫如许都丽堂皇,斑斓雕栏。又见陈文心一身华彩,恍若天仙下凡,心中天然有些严峻。
后殿则安排着各宫嫔妃带来的随身宫人。
她深深地看了卫承诺一眼,卫承诺谦虚地低下了头。
她谨慎地把那方白玉小印收起来,嘴角扬着笑意。
如许的风华气度,若说是皇家的公主,她也是信的。
这一杯酒喝过了,就正式开宴了。
她细看这玉承诺,头上梳着端方的发髻,身着旗袍,服饰上一点蒙古女子的陈迹都看不出来了。
陈文心对这两人不过是礼节性地赐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