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进一批货要这么多?不能先给点定金拿货,过段时候再结账的吗?”戴老板傻眼了,他没有想到如许的电池竟然不能赊账,要一口气先给这么多现金才行。在他的印象中,浅显的电池的话都是先拿货,过段时候略微卖出点了再给钱的。不过他想想也是,这么牛的电池能买到就已经老天帮手谢天谢地了,不能希冀还能赊账。
因而两小我再海吃还喝起来,王奋和戴老板两个穷DIAO丝也是没有甚么谈买卖的经历,谈一个简朴的卖电池的买卖,也是各出奇谋斗智斗勇,搞得好似两个政客在商谈军国大事。可惜虎头蛇尾,到了最后还是得靠华国人的老体例才气将买卖谈成,那就是把一方喝趴下。
喝得晕晕乎乎摇摇摆晃的王奋一听竟然是这个数字,立马一个激灵不淡定了。五十万,哥存了三年才两万块都不到的老婆本,还过的是苦行僧一样的糊口。你个摆小摊的,竟然几年就存了五十万,这让哥情何故堪,这让哥如何受得了呢?也罢,这五十万哥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王奋沉呤很久“如许吧,你要多占点股分我也了解。我有两个前提,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六-四开,我六你四,如果做不到,就还是刚才的七三开如何。”
“第二个前提是,呵呵,也算不上前提。”王奋微微一笑,脸露记念的神采,不晓得回想到甚么高兴的旧事,过了一会才风淡云轻地说道“说句不谦善的话,哥哥我平时对喝酒还是小有自傲,平时很少能喝得纵情。不知甚么时候开端,已经多年没有如许喝过,也多少年没有真正醉过。今晚可贵碰到小呆你这么利落的兄弟,恰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更可贵小呆你酒量也能够,如许吧,第二个前提就是陪哥再多喝会酒,如何呢?”
一阵胡吃海喝,山城小济公和山城小武松是火星撞地球,棋逢敌手,将遇良才,喝得难分难明。
并且两小我都憋着,谁也不肯先去厕所。普通人喝酒别说白酒了,就是三瓶啤酒下去,很多人都得起家跑个三五趟,而这两小我就像钉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似这几瓶就平空消逝了一样,仍然谈笑风生。
戴老板痛哭流涕地说道“光哥,小弟要向光哥学习,要以光哥为表率,学习光哥破釜沉舟的精力,之前小弟只投入了老婆本,现在也把孩子本和棺材本一口气全投了出来,小弟也豁出去了投个70万!投的洁净溜溜,一分不剩!”
戴老板没有说老婆本是多少,看着王奋那欲倒未倒的身影,胃中一阵翻滚,平时他是三斤的量,可明天这个酒但是七十多度的原浆,他能喝个两斤都不错了,现在他和王奋两小我已经四瓶下肚,就算两小我对半开,也是一人两斤的量,他山城小济公喝酒向来没有怕过谁,这才两斤下肚,还早得很呢。
戴老板用他所剩无多的智商勉强阐发着进货先给钱的公道性,可惜他就是太懂行了,堕入了思惟误区,很轻易地就让王奋悄悄松松地骗了畴昔。
“光哥,一瓶如何够,再来两瓶,就是阿谁比例题目,小弟投入的不但仅是这70万,另有小弟堆集多年的人脉和信誉等无形资产,光哥,你看这个比例,能不能再让一点给小弟呀。”戴老板很较着地以为王奋所说的一千块一块电池的进货价是含有大量水分的,但是他也没有体例,一方面他也以为这个电池的进货代价很高,即便有水分也不会太多,别的就是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王奋能搞来货源的特别渠道所应得的钱,做了这么多年买卖,他固然眼红但是也接管这个潜法则,毕竟能参与到这个买卖内里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要算的那么清楚,那买卖也没法做了。他接管王奋占大头,但是还是要极力图夺一下多占点份额,毕竟现在多占一点点份额,今后不晓得会变成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