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完仓促而逃,仿佛敬王府是人间天国,多呆一秒都是致命。
那种打击的感受,竟像第一次熟谙这个男人。晏欢神采大变,震惊地看着越临雍。
晏欢脸上惨白,一步不落地跟在墨七身后。
不想千钧一发之际,茶馆的门被猛地踹开。那玄黑的衣袍猎猎翻飞,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王爷啊!”
晏欢只来得及拍打越临雍的手臂,眼睁睁地看着他一饮而尽。
大夫盗汗涔涔,喊冤道“不是老夫不救,老夫从医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阴寒的毒,还是早日为王爷筹办后事吧”
江诚神采大变,不由得惊呼“墨七,王爷这是如何了?如何好端端的会成这幅模样?”
晏欢跌跌撞撞地跑出敬王府,一身带血的青衣不知吓坏了多少人。
门口俄然闪出一道青色的身影,让朗玉神采一喜,却在瞥见晏欢身上的血迹后,欣喜化为惊骇。朗玉撇下医患吃紧地奔到晏欢身边“欢欢,你没事吧,你如何了不要吓我啊?”
“王爷!”丽妃蓦地一惊,像是不成置信,握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神采刷地惨白。
大夫被急仓促地请进敬王府,在检察了越临雍的伤势后,感喟地摇了点头“老夫医术陋劣,实在无能有力。”连续几个大夫都是如此说。
心下不由得微微感喟,这一次又要劳烦别人来救了。
“这是何物?”越临雍冷酷一问。
晏欢脸上错愕一片,越临雍,你不要吓我….
嗯?晏欢转头,不解地看着朗玉“还等甚么?快跟我走。”
越临雍转头想朝她笑一笑,嘴角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神采再也难掩痛苦。
越临雍的气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多了几分冰寒的感受。握住晏欢的手也在逐步转凉,叫晏欢内心跟着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