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欢讶然道“你如何在这里?”
老夫人的拂尘宴筹措得非常昌大,连晏欢也受了告诉,晚膳必须退席。
老夫人大喜,昂首就瞥见一个高挑少年呈现在门外,“快快,晨儿返来了,快出去让奶奶看看”
那少年豪气勃发,端倪开阔,一脸驯良的冲着晏欢笑。晏欢轻柔一笑,懂事地问候“二哥好。”
晏欢正在修剪花枝,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将剪刀抵在那显眼的花枝之上,手起刀落。
晏欢受了极大的惊吓,整夜整夜被恶梦缠身,梦里都是些狰狞的恶鬼向她索命。晏瑶神经质地看着四周,喃喃自语“不要找我不要找我,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
晏晨猜疑道,就听闻老夫人说道“你父亲带兵去了边疆,要过些光阴才返来了。你既已学成返来就好好呆在府里。等你父亲返来了,再让你父亲给你谋个一官半职。”
哪知晏瑶俄然展开眼睛,拉住晏晨的手,神奥秘秘地说道“嘘,别说话,这里有鬼”
老夫人叫晏欢坐下用饭。还未等晏欢坐稳呢,就听到那少年道“这就是小妹么?好几年不见小妹都长得这么大了,当年我走的时候小妹还只是个小丫头呢。”
只见那人一袭新月白的锦袍,头戴玉冠。身姿卓绝,器宇不凡。面若冠玉,是万里挑一的超脱。斜飞的剑眉下一双精美的挑花眼,眼角上挑,带着如有似无的轻浮。
却听得临希悄悄一笑“本来你竟是将军府的蜜斯,那日还是个漂亮的小公子呢。小丫头,你长得真都雅。”凌希一双桃花眼灼灼地看着晏欢。
“这话你搁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如果让旁人闻声,免不了要治你的罪。”
晏瑶走近去一瞧,俄然难以矜持地惊叫出声“啊!”晏瑶杏目圆瞪,面色惊骇,吓瘫在地。趴在地上节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那锦袍胸口纹着云纹,腰间佩带着碧鱼玉佩,行走时轻微闲逛。手持银制折扇,衣带当风,一派萧洒安闲的模样。比平凡人家的公子多了几分清贵。
眼瞅着晏晨出门,老夫人就叫张妈开端筹措晚宴,说要给晏晨拂尘洗尘。
临公子?晏晨思疑地看向凌希,却见临希微不成见地摇了点头。晏晨纵有疑问,也只能按在内心。
晏晨咧开嘴一笑,“奶奶这几年身材可好?孙儿在山上经常惦记取奶奶。这一返来就来向奶奶存候了。只是如何不见父亲?”
晏晨四下环顾,除了服侍的丫头再无其他,心想晏瑶是受了甚么惊吓才变成这般模样。侍女三缄其口只说是受了风寒,便再也问不出个以是然。晏晨只得作罢。
晏晨有些微醺,迷蒙地看了一眼“哦,那是我家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