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欢对劲地点头,又想起甚么似,出言警告道“另有,不准再叫我娘子,再让我闻声,我非得割了你的舌头不是。”
酒遇火即燃,立时窜起一束庞大的火苗,扑鼻的热浪叫朗玉和阿烈齐齐退后了几步
真是要命,秦家那帮人现在都还在对他围追堵截,疯了似了要逼他交出他们的小仆人,官府更是出了赏金要赏格他的人头,真被捉了去,那里另有命活。
“蜜斯,要如何做?”阿烈在一旁低声扣问。
不过面前另有一个费事要处理。这朗玉,工夫如此了得,为人又极其善变,该若那边理才是呢?
齐思胡想着封玉书朝他叩首告饶的场景,不由对劲大笑,可脸上笑意还未凝固,便感觉面前一花,紧接着口鼻都被人堵住,满身被人套进一个麻袋里,扛起就跑。
阿烈侧目,朗玉这一伎俩老套得很,像是千锤百炼普通。朗玉由着阿烈打量,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齐思他爹齐敏是朝廷堂堂的礼部尚书,儿子被封玉书如此欺辱,却害怕着封氏的身份不敢作对,齐思眼里早没了这个脆弱无能的爹,借着酒劲,壮起了胆。
晏欢将视野转向朗玉“你可晓得那杨获平素里与人可有树敌?”
见与封玉书争论的是一贵公子打扮的人,两人似是为了女子挣扎,那公子口出大言叫骂封玉书仗势欺人,惹得封玉书大动肝火,两人几欲争打在一处,被杨获吃紧拉开。听那人自述,似是礼部尚书之子。
封玉书?竟然是封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