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书捂住晏瑶的双手在手心悄悄揉捏,那绝佳的触感让封玉书灵体都要上天“为夫这不是怕娘子不信么,为夫的至心六合可鉴。那么娘子,现在可行了?”
这封玉书的一群姬妾里,有个非常得宠的。此人便是曾经富及一方的望江楼老板杨获的亲mm杨心,只是自杨获入狱斩首以后整日以泪洗面,丰腴的姿容已经垂垂肥胖了下去,却更显楚楚动听,又有服侍男人的手腕,由此才让封玉书爱不释手。
这大丫环到底是人精,不然不成能年纪悄悄就当上侯府大丫环的位置。晏瑶心下愤怒,这个不识汲引的东西,脸上也不耐烦起来“世子爷那边自有本世子妃,你照着本世子妃的话做便是。如果再顶撞,有的是你苦头吃的。”晏瑶摆摆手,叫陪嫁丫环小枝和几个下人跟着大丫环一同去找那杨心。
听得晏瑶娇哼了一声“死鬼,这么快就忘了承诺我的事?眼下要为了一个姬妾要与我发兵问罪么?”
大丫环立马盗汗涔涔“不敢不敢,还请世子妃息怒,奴婢这便去请她们出来。”
底下跪着的一众姬妾,无一不是聪明的人,见新来的世子妃三言两语便将府中最得宠的杨姨娘给打收回了府,当下对晏瑶非常害怕,颤颤巍巍地拥戴道“统统但凭世子妃做主。”
大丫环踌躇道“如果世子爷指责下来,那奴婢可担待不起。”
大丫环在一边目睹了各种暴行,当下对新来的世子妃有了深切的感悟,垂下眼睑立在一边,更加谨慎翼翼了。
究竟证明男人的誓词凡是都是不颠末大脑的,假的可骇。
晏瑶还是不甚对劲“如果你明日不认账了可如何办?说是要让妾身做主,可到底是口说无凭。”
大丫环听得皱眉,一旁的小枝早已柳眉倒竖,对着杨心怒喝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妾,也敢对世子妃评头论足,看来你是不想好好走出侯府了。来人,给我打。”
大丫环领着一群姬妾来参拜晏瑶,唯独不见杨心。
小枝是晏瑶的陪嫁丫头,耳濡目染了晏瑶的行事,自有一番晏瑶的放肆气度,当下批示着下人将杨心拉倒一边,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从公婆处出来,侯府的大丫环领着晏瑶摆布熟谙着侯府。到水榭亭台处,晏瑶停了脚步,端坐在那亭台之上,对着大丫环道“府里的其他姬妾安在?叫她们都出来罢。”
当下做了一个交杯的行动,痛快地饮下了这杯酒。封玉书一双眼睛喷薄着焰火,早已按耐不住,将晏瑶打横了往床边抱去,酒杯立时掉落在地上收回连续窜的声音。
当下又哭又闹“世子呢?世子在那里?奴家要见世子。这世子妃好大的威风要将奴家赶走,世子可晓得么?奴家定要奉告了世子,叫世子给奴家做主。”
大丫环骇怪地抬开端,这杨心好歹也是封玉书的宠妾,如何能说打发就打发,这世子妃这般做派,倒叫她这个下报酬难。
杨心平日里仗着封玉书的宠嬖,在侯府锦衣玉食,如当代子妃初来乍到便要赶她出去,还要断了她的金饭碗,跟要她的命有甚么辨别。
晏瑶那一声媚入骨髓,听得封玉书骨头都酥麻了,嘴边的哈喇子只差那么一点就要节制不住地滴下。
公然,只见晏瑶瞧着十指上的朱红蔻丹,吐气如兰“竟是身子不爽,那么怕是也不便再服侍世子爷了。侯府夙来不养闲人,你去奉告那杨姨娘,清算了行李便出了府去吧。她若不肯,便寻了个由头打断了腿,扔出去便是。想来世子爷也不想整日与病女相见才是,你们说呢?”
这世子哪是能说见就能见的?这杨心也是被宠嬖过了头,不知天高地厚了起来。眼下获咎了新来的太子妃,便是世子来了也一定能保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