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猜不透龙心,在一旁不安道“皇上莫不是迁怒了娘娘?”
这个时候,晏欢本该睡下,却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晏欢神采潮红,衰弱地躺在床上,看起来非常难受。
越帝拈菜的手一顿,朝皇后看过来,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多少“这事晏爱卿晓得么?”
皇后端视着铜镜里的容颜,年余四十,却仍然风味犹存。雍容华贵,大气隐现,是真真正正的后宫之主。
这晏灿烂手中执掌着全军,若真与封氏攀亲,于太子也是有所助益。畴前太子不过是俊王,皇后亦动过心机,只不过这晏灿烂不识汲引。眼下莫不是要便宜封玉书了。
“皇上本日又翻了丽妃的牌子?”
见宁远侯仿佛有话好说,便摒退了摆布“哥哥本日找本宫,但是有事相商?”
朗玉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瓶子,将内里的东西悉数喂给了晏欢,又在她额上印上亲亲一吻,才抽身而出。
封玉书不是一个等闲放弃的人,不晓得这一次又会使出甚么手腕。
那一眼过分幽深,饶是皇后这般定力,心头也不由一颤。
朗玉轻车熟路地来到清心院,揭开了晏欢房上的瓦梁。那行动如此纯熟,可见他做过不止一次两次。
宁远侯这话一出,封玉书便知此事定了。
听得皇后道“不过是求臣妾为甘愿世子赐婚罢了,那令媛皇上也见过,是骠骑将军的嫡女晏瑶。”
宁远侯精光一闪,沉声道“你觉得赐婚那般轻易?似是你想的这般儿戏?”
清心院
不就是一门婚事么?如何还结不成了?晏府又不是皇家贵族,还是宁远侯府攀附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