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多年,安贵妃未曾称呼她的名字了。
夏阮见过很多的笑容,却从未见过如此超尘脱俗的容颜。
清河公主仿佛想明白了,她来这里是因为水朱紫奉告夏阮在这里,而夏阮进宫也是因为水朱紫。刚才不难从父皇的话里听出。安妃实在是中毒了,这毒另有些诡异,让宫中的太医人束手无策。
不过很快清河公主又想明白了,夏阮或许是因为惊骇她。
清河公主内心固然气愤,但是她也不敢在此时顶撞她的父皇,以是她想将统统的肝火都宣泄在夏阮身上。
……
时候像是被定格了普通。
特别是皇家的事情。
这个宫里谁都会出错,就是皇上不会错。
“送走了。”朱嬷嬷靠近安贵妃,将眼泪憋了归去,“贵妃娘娘,实在娘娘这病能治的。”
听了杜若的建议夏阮想了想才道:“会不会累着你?”
“水朱紫此次下的毒是西域带来的毒药,恰好我之前遇见过。”夏阮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朱嬷嬷,“这些药能够解安贵妃娘娘身上的毒,牢记不要让御病院的人晓得。安贵妃娘娘必然要谨慎水贵妃,切不成轻举妄动。另有,清河公主那边,不要有任何抱怨,如果清河公主哭着报歉,就必然要假装谅解。”
建广帝在听了醒来后的安贵妃叮嘱以后,才叮咛让人送夏阮出宫。
“真的?”躺在榻上的安贵妃展开了眼,眼里充满了神采,“真的吗?”
不是她不信赖夏阮,而是她的谨慎已经成为了风俗。
清河公主看了一眼夏阮,微微有些对劲:“你为何要如许做?你觉得你和安妃此次会得逞吗?哼,安妃没了孩子甚么都不是,而本宫还是是大秦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