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我家那家具你还买不?”
她不管了,这小子脑筋能热一回她就能叫他热第二回,能拿出钱来的是大爷。
不就是演戏嘛,谁还不会啊,一脸难堪看看老太太又看看傅长生,“这,不是,这家具太贵了,我媳妇不让我买,这刚才街上碰到了,小兄弟非把我往这头拉,这东西真没法买,买了归去惹我媳妇儿活力了可不成。”
贺时半推半就被他拉着去了傅家,傅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择豆角呢,听到动静一抬眼看到贺时,哪怕人老成精呢,也好悬没乐得跳了起来。
压住内心那股子镇静劲儿,放下豆角一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热忱的号召道:“哟,小伙子过来了,我家小子跟你说了吧,我这想了想,你们伉俪俩跟这家具也是有缘分,这东西卖给有缘人老祖宗不会见怪。”
翌日恰好是歇息日,说好带沈瑶去东井胡头那边的宅子里看新摆放好了的家具,贺安民传闻是买的老物件,一问详细来劲儿了,也要跟着一起去看,到最后干脆说定了一家人全去。
回家把买了家具的事儿跟家里人说,又把代价如何从三千确到两千的捡好说的说了,笑着说幸亏沈瑶当天拉住了他,这晾了几天省了大一千,直说他媳妇儿是个旺夫命。
贺时连连摆手:“如许好的东西,我瞧着您还是留着的好,这年初也不轻易,吃点好的还难呢,这家具就没需求那么讲究了,家里老子娘说弄套胡桃木的就顶好了,现在工厂出来的,那技术也不差,都雅不贵,这才正颠末日子的事理。”
妥妥儿一个妻管严,演得是活矫捷现。
傅长生如何在这里,天然是蹲守他啊,可这话吧,照实说仿佛也不太对劲。幸亏贺时也是做戏随口一问,随后道:“不是说祖上的东西要留个念想?”
想也想获得,不卖给他, 十有是去找文物局, 文物局贺时还是很清楚的, 眼下国度经济环境就如许,对文物还真没如何正视, 出三千的价,贺时私觉得不太能够,要说别的买家,老太太张口开的那价,怕是也没多少人情愿动手。
贺时倒像是被拿住了,一咬牙拍出三百块钱来,“行,就写契书。”
把契誊写好,让老太太联络车子,他本身回家拿钱去,一手交尾款一手交货,等车子出了这条胡同,贺时才没忍住嘴角扬了起来。
老太太看看他,想想那三个报五百的,咬咬牙:“小兄弟,我这是儿子要娶媳妇,真的急用钱,要不然是不舍得如许贱卖祖上留的东西的,两千五,两千五成了吧,真不能再少了。”
傅长生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一下亮了,正想说话,贺时却道:“不过我媳妇儿不让买呢,那代价太贵了,我归去给她好好说了一通,家具这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花那代价……”
贺时好笑,都说抱孙不抱子,他爸还真就是如许,俩小的叫他惯得没边儿。
只要不是五百,代价真特么好说,傅长生被三个文物局专家打击得已经不感觉祖上留下的那些个东西真有他妈说得那么值钱了。
他这一松口,傅长生赶紧去拿了纸笔来,跑得那叫一个快。
贺时一边哦一边煞有介事的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傅长生从速拉稳了车,道:“大哥,代价我们好说,好家具也不轻易碰到不是,你到我家再看看,咱重新再筹议个合适的代价,你要感觉行就买,感觉不可的话我绝对不拦你了。”
这一车家具直接送到了城东那座二进的宅子里,贺时多付了五块钱,徒弟们就帮着把家具照他的意义摆放好了,省了不知多少事。
给刚下车的贺安民看到,斥了贺时一句不该捏小孩子脸,顺道高欢畅兴把乖孙子接到了本技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