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张氏天然也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她见梁贵妃仿佛要开口了,随即抢先笑着说道:“倒是不必娘娘赐婚了,芜菁她和定南侯刘成的宗子刘建业情投意合,前几日便定下了婚事,昨儿个又合了好日子,就鄙人月,这会子……刘家的聘礼应当都送入我们侯府了吧,按理说现在妾身也应当在侯府当中才是,只是……妾身多日未见娘娘了,你父亲和李姨娘也念着娘娘,并且……家中可贵有丧事,你父亲特地让我入宫奉告娘娘一声。”
不过……李氏虽是她的生母,但她倒是大夫人养大的,和李氏从小到大只是逢年过节才气见到,两人之间的情分并不深,她也看不上李氏这幅不成器的模样,可母女血肉亲情也是断不了的,她也晓得李氏心疼本身,不然也不会常常节流月例银子买了补品炖了派丫环偷偷送给本身吃。
二夫人李氏闻言有些发楞,她可没传闻二蜜斯已经定下人家了啊,并且……大夫人但是叮咛过她在娘娘面前提赐婚一事的,二夫人有些胡涂了,但一想着二蜜斯要嫁人了,心中还是很欢乐的,毕竟这些年来,二蜜斯对她这个庶母是不错的,因而笑道:“阿弥陀佛,真是佛祖保佑,刘家至公子妾身见过,和二蜜斯真是一对金童玉女,此次婚事必然能成,侯爷和姐姐该放心了,妾身也放心了。”
梁贵妃渐渐伸开紧握的双拳,深吸一口气笑道:“只不过是问候之语,那里谈得上叮咛,做女儿的问候父亲也是理所该当的,母亲转告父亲,并无大事,请他白叟家不必担忧。”
“是。”大夫人见梁贵妃如此说,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又坐了半晌,才笑道:“对了,三皇子呢?好久未见倒是想的紧。”
大夫人摇点头道:“娘娘在宫中到处都需求银子,既然是你父亲一番情意,便收下吧,并且……这木盒当中也不是银子,只不过是一些奇怪的玩意,供娘娘和三皇子赏玩罢了,至于银子……你父亲说了,娘娘只需叮咛一声,他便会让人送来,宫中不比宫外,娘娘固然职位崇高,但银钱也是决然不能少的。”
梁贵妃闻言双拳猛的一握,长长的指甲都嵌入了皮肉当中,但她涓滴感受不到痛,只感遭到气愤,事到现在,她若还不晓得这是父亲和大夫人的遁词,是他们用心对付本身的,那倒真是蠢了。
萍儿每拿起一样东西,没说一句话,梁贵妃的脸上便黑上三分,她真恨不得冲上去把这盒子抢过来狠狠的摔到地上,把这些琉璃珠子、红宝石、东珠……十足都碾成粉末,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都是她从未见过的,都是奇珍奇宝,她又舍不得。
“娘娘……。”大夫人看着梁贵妃,眼中尽是迷惑,仿佛在等着她叮咛。
梁贵妃闻言面前一亮,心道,这正合本宫情意,昨儿个本宫已休书回府给父亲了,现在父亲便让母亲和李姨娘进宫,怕就是来问此事的,想到此,梁贵妃便欲顺水推舟,给mm芜菁和废帝陈夙做媒。
她送入府中的手札,主子们天然谨慎翼翼的护着,丢了性命也不敢让手札毁了啊,大夫人却口口声声说信烧毁了,的确满口胡言,但她恰好不能发作。
打从当初她嫁给还是王爷的天子陈衡为妾起,父亲就再也没有理睬过她,任由她自生自灭,还是mm偷偷往王府里送银票,送金饰,现在她成了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父亲对她还是没有好神采,入宫也躲着她,从未给她送任何东西。
“那女儿就不推让了,还请母亲回府后替女儿向父亲伸谢。”梁贵妃没有再推让,让萍儿将两个锦盒收了起来,又和大夫人说了一会话,才亲身将人送到了朝霞宫门口,叮咛寺人王进送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