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爹也说过。”刘洋道,“俺再去找一辆自行车,下午送你和建国去县里?”
三十六条腿全数去家具厂买也用不了两百块。自家找人做,算上木料和手工费,也就三四十块钱。
“回吧。”王得贵的爹也看出他儿子和宋招娣之间的差异,面对两位女知青的打量,神采微红,“让你们看笑话了。”
没头没尾的话,钟建国听得摸不着脑筋。宋招娣咧嘴笑笑,抱住宋母的胳膊:“娘,他现在是团长,一个月的人为有一百三,军队还给补助。”
“不远。”宋母道,“现在说清楚,免得今后你们因为孩子每天吵架。”
钟建国想说他没承诺,话到嘴边,脑海里闪现出老婆火化那天,小儿子懵懵懂懂,二儿子哭的撕心裂肺,大儿子冷静堕泪的模样:“是的。婶,您固然放心,宋同道如果情愿嫁给我,我有口喝的,她就有口吃的。”
钟建国睁大眼:“这,这不是我给婶子的钱?如何会在你这里?”
大抵十几分钟,宋招娣从院里出来。
“返来!”王父一把抓住王得贵, “招娣啊, 传闻你今儿结婚?”
宋招娣看向王得贵:“说不出来?”
刘洋看了看丈母娘,又看看老丈人,迷惑不解:“爹,娘,您俩在打啥哑谜?”
女知青来的时候满心欢乐,壮志大志,发愤要在乡村大干一场。但是,发明乡村和城里差太多,茅房是露天的,擦屁股用树叶,在小宋村呆一周就想归去。
钟建国点了点头,站在堂屋门口守着。宋招娣快速从西间跑到东间,然后又敏捷把施礼装好,才问钟建国:“你不怪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