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你但是醒了?”
她扶着如晴的手起家,落坐在坐榻上,“当然是看姨夫人打扮得好,猛一看还当是哪家的贵夫人。另有表妹,是越长越水灵了。”
“蜜斯,侯府真是太乱了,竟然由着一个外人打理。依奴婢看,侯爷底子就不看重蜜斯,若不然,蜜斯进门时,这中馈就得交到蜜斯的手上。”
郁云慈淡淡地看着妇人,如果她猜得没错。这位就是借居在侯府的姨夫人,男主的庶姨母。在原书中,这个庶姨母在女主没有嫁出去之前,一向掌着侯府的中馈。
这本书的名字叫《假嫡女独宠记》。
男主就是之前见过的侯爷,女主就是原主的姐姐。
“如晴姐姐说得对,侯府的人底子不把我们看在眼里。我们去求人给蜜斯您请个大夫,他们理都不睬,说甚么要有姨夫人的令牌。奴婢只好去求姨夫人,姨夫人嘴上应着,倒是半天没有动。蜜斯…这侯府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杜氏原是一个小官之妻,丈夫身后,带着女儿投奔侯府。也是侯府没有女眷,男主又是个男人,因而府里的大小事件差未几都是她说了算。
从镜中能看到脖子处有一道淡淡的红痕,红痕浅淡,想也晓得原主只是想恐吓人,做个模样。
“蜜斯,你…难不成真的要夺姨夫人的中馈之权?”
郁家嫡次女,嫁入锦安侯府仲春余,与人私奔,令将军府与侯府双双蒙羞。离京数月后,奸夫回京,只道郁云慈途中染疾,已放手人寰。
郁云慈,就是她现在的名字。
陆环佩脸一变,看向本身的母亲。杜氏心中暗恨,面上却不能表示出来。心道郁云慈这个蠢东西如何像开了窍普通。
两个丫头一唱一合的,却底子没有真正体贴她这个主子。她是刚寻过死的人,固然是假的,但嗓子是真的干得冒烟。
“另有侯爷,依奴婢看,他底子就不管蜜斯您的死活。他就不想想,若不是我们将军府,哪有他的明天?他恩将仇报,害得将军被陛下怒斥,勒令思过,一年不准上朝。他如何不想想蜜斯您但是他的老婆?他这般做置您于何地?置我们将军府于何地?”
杜氏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粉衣少女。柳腰白面,杏仁大眼,是个长相不错的女人。这位女人恰是杜氏的独女,陆环佩。
“表妹是个无能的,也不晓得将来哪家公子有福分能聘回家去。这么一说,倒是警省我了。表妹本年快十八了吧,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陆家虽不是甚么大户,却也是清正的人家。陆老夫人还活着,表妹的叔伯们都还在。按理说,表妹择婿出嫁,都得由陆家人做主。我他日与侯爷提一下,让人修书一封,送去陆家。”
屋子里有一个打扮台,她指了指。如晴觉得她要起家换衣,忙道:“蜜斯,您才刚从鬼门关出来,现不能起家。”
就是这个表少爷,用蜜语甘言骗走原主,害得原主年纪悄悄客死他乡。
“咳…咳…”
“慢着,姨夫人。今后请你叫我侯夫人,另有侯府的事情确切多,我与侯爷信得过姨夫人。若姨夫人感觉实在是累,我会与侯爷说的。至于大厨房那边,我想他们身为侯府的主子,不敢短我这个侯夫人的份例吧。姨夫人你说是不是?”
穿好衣裙的她被如晴扶坐在妆镜前,裙褶在膝下散开,裙摆曳在地上。
“外甥媳妇身子还虚着,我们就不叨搅。但凡是有甚么想吃的,固然报给大厨房。”
绾好发髻后,如晴别离把珠翠簪在两边,红石绿玉,华丽非常。
还未等她来得及起家一探究竟,就感受一道杏色的身影飞奔过来,像山一样压在本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