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候后,庞致从水里出来,只穿了一件袍衫,内里悬空,和庄颜一起入了阁房。
下午的时候,伉俪二人筹办去凉国公府。自结婚以来,两人还未曾去见过赵远眉。赵远眉虽不是庞致端庄长辈,这份良缘却也幸亏她,这会子理应去谢她。
半夜里,庄颜公然醒了一次,腹部像有东西在跳,疼得出了一身的汗。
“这你倒说对了。”
“夫人在前面,她叮嘱奴婢,如果您醒了,就服侍您起来,衣裳吃食都筹办好了。”
庄颜上前拿了洁净的巾子,放在水里打湿了,还带起花瓣数片,略拧了拧,给庞致擦了擦脖子和肩膀……
庞致许是因为药的原因,醒的很晚,认识复苏以后发明庄颜已经不在床边了,喊了一声,便有丫环出去。
“那如何不叫下人来服侍?”庄颜的手捏着袖口,有点严峻。
庞致捏着她的下巴问:“妒忌了?”
凉国公府高低调和,赵远眉常日里闲的很,之前偶尔有庄颜陪的日子尚且好熬,现在少了个能说话的人,丈夫又长年不在身边,内心实在孤寂。传闻平南侯府的人来了,欢畅得很。
手臂发酸,庄颜觉得他总该消停了,却还不肯,让她披着衣裳坐在他身上。
庞致顿时泄气,“你快看看。”这玩意一来就是七天,他休假只剩九天了啊!
赵远眉留庄颜说了好一会儿话,庞致坐得无聊,就先出去走了一圈。
她觉得,用饭的时候已经够磨人了,没想到入夜以后更磨人。
在如许敞亮的灯火下去看他的身子,还是头一次,庄颜低着头,小声问他:“侯爷如何待了这好久?”
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捉着她的手往被子内里去,庄颜跟着他的行动一下一下地来,闻声他低吟的声音,便本身减轻了力量……
次日凌晨,庄颜便起来沐浴,又去平心堂前一进的院子里看了看府上的账务,同两个妈妈和留香一起,熟谙府内各项事物。
还是庄颜先让步了,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脯给他吃。庞致视野落在庄颜脸上,吃了菜还咬住筷子。
庞致哦一声,问她:“比夫人的头发如何?”
庞致压着她,笑答:“今后你就明白我的意义了。”说着去解她的衣裳。
“伉俪本同心,我如何会怪你。”
松了下颌,庞致敏捷嚼碎了肉脯吞咽下去,身子动也不动,眨了眨眼睛道:“还要。”
庄颜一叮咛下去,荣妈妈很快就把礼品和礼单都备好了,一丝不差。
庞致侧过身子问她:“这就睡了?”
中午过后,两人在阁房里歇息,庄颜手指绕了他的一绺头发,道:“想不到侯府人丁简朴,账务也如此庞大。”
夜里他也没折腾庄颜,他晓得她到后半夜可会能疼醒,睡觉的时候一向搂着她。
庞致道:“来吧。”他穿戴里衣站起来,伸开了双手。
兰儿站起来,从衣架子上拿了洁净的衣裳给庞致换上,系腰带的时候,她一双巧手离他的腰很近,却没敢做更过分的事。
庞致大笑,道:“她是你带来的人,我总得有些证据才气说给你听,如果凭我一点感受就判她去死,如果冤死一个,你岂不怪我?”
庄颜翻开他的手,“岂不是正合你意!”
*帐暖,床上一双人,又是一夜好眠。
庄颜果然按捺不住了,敲了敲隔扇问:“侯爷。”
一阵沉默,兰儿握拳的手显得她很严峻。
庞致撑着脑袋俯身看着她,道:“账务的事你交给账房就行了,此中盘曲莫说你了,就是我也一定全数能看出来。”
庄颜晓得对这些人来讲,最要紧的一个字就是利,再说得直白些,就是财帛。府上办理有没有疏漏,从各项支出支出里总能看出些题目来。她对办理侯府也很上心,这几日学的很当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