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嘴,我给你买了你最喜好吃的甜豆腐脑,要不要尝尝?”
韩岚倒吸口冷气,感激有个东西要突破血管一样,胳膊上的疼痛让她微皱着眉头,但始终没勇气去看手臂上早就隆起的大包。
京都重伤返来,旧伤未愈又身中蛊毒,算计他的人怕是想活活折磨死他,也幸亏他凌风命硬,不然那经得起这三番五次的折腾。
“你把她当同窗,她姐却要弄死咱俩。”
“醒了?”
“你要胶带干啥,那块破了,我给你补补。”
“完犊子了,这公鸡但是借来的,还没付钱呢,被蜈蚣弄死了,老板得讹我多少钱呢!”
果果手里攥着银针,遵循老爹的叮咛,尽数将之刺入他的手臂当中,那血蜈蚣虽说只剩下半截身子,但也不得不防。
见到果果分开,凌风嘴角抹上一丝笑意,独吞了这妮子二百万,不使点苦肉计,装装不幸,这事它就过不去。
凌风一脚把床踢翻,麻溜蹲在地上,眸子紧紧的盯着那蛊虫血蜈蚣,这玩意但是大祸害,不及时措置,结果不堪假想。
“你能不能轻点?”
凌风有种要弄死这公鸡的打动,特娘的想叫喊能不能等蛊虫出来再叫,现在呈甚么豪杰,把事情搞砸了吧!
“除了没人疼,浑身那都疼。”
刀光闪过,韩岚的手腕处留下一道牙签粗细的口儿,浓稠的血液顺动手腕滴入碗中,凌风丢下菜刀,从兜里摸出一把银针,顺次刺入了胳膊上的每个穴位当中。
“今后别来往了。”
果果咬了凌风一口,这长季子太黑了,就算此次治病救人算是他们两个的功绩,那也是五五分红啊,起码得一百万,但凌风给她两千块啥意义,打发要饭的呢!
“嘶……”
凌风手腕一抖,三枚潜龙银针没入血脉四周,闪现三角之势,紧紧的将血胞围困在正中心。
凌风一把将果果拉到本身身边,这小丫头哪都好,就是做事不敷沉稳,打动是妖怪,可不能着了别人的道。
血蜈蚣掉在碗里,仿佛还想寻觅冲破口,却被果果直接将碗端得搁在了地上,那只公鸡早就等待多时了,开端不断的啄着血碗。
“去歇息吧,老爹没那么轻易死。”
果果正在跟凌风还价还价,却听到床底下有动静,赶紧趴地上一瞅,感受浑身汗毛直立。
凌风强咬着牙齿,整只手根基上没啥知觉了,得趁着蛊虫还没分散,就把它给弄死。
“嘶……”
瞅见凌风这模样,也不像是有事情的人么,这长季子明天还装得那么惨,害得她担忧了一早晨都没睡着觉。
“醒了!”
韩岚的脸上规复了几丝赤色,看着地上那正被公鸡把玩的血蜈蚣,就感受胃里一阵翻滚,这玩意啥时候侵入她的身材,但是一点都不晓得。
“阿谁韩菲菲跟你干系咋样?”
果果在一旁听着,神采俄然一变,满脸冷意的盯着凌风。
“有点头晕,但死不了。”
“凌风,你是不是得给我个交代?”
……
之前在韩岚家,她早就发明那丫头有题目,当那只血蜈蚣钻进他手指的刹时,他清楚的发觉到了韩岚松了口气,仿佛是终究完成甚么任务普通。
“二百万只是诊费,但我现在想交凌先生这个朋友。”
“神农针法,先疗伤,再祛蛊。”
“凌风,此次真的好好感激感激你。”
果果毫不鄙吝手里的银针,每次施针都入肉三分,韩岚的整条手臂根基上都被银针扎满了。
“我记得这是你最爱吃的吧,不放盐的豆腐脑,是没有灵魂的。”
“丢你大爷,还我钱。”
“感受咋样?”
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公鸡现在已经没了动静,凌风清楚的看到一条拇指大小的蛊虫,从公鸡的眼睛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