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脱衣服,带着一身烘烘热气钻进被子里,一找到她的方位,全部藤蔓似地缠上来,将她紧紧抱到怀里。
没有出处的想起来苏珊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十八岁的林晗出国时,她为了照顾抱病的杜希声违约不来。他站在偌大的机场,吞吞吐吐地说:“你能不能帮我和夏苒说一句,我对她……我实在……算了。”
林晗不由皱眉:“一人一屁股给我踹去打的了,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还要我亲身送归去?是不是还要我看着换衣服沐浴,唱摇篮曲哄着睡着了才行啊?苒苒,我也是外埠人好不好。”
明显款式保守,林晗却感觉比统统露而不露的寝衣更加撩人。她一身严实,踩着拖鞋站在荧光灯下,自带着一种隐蔽的风`情,像是收于奁内的一颗夜明珠,不剥开最后一层,永久不晓得散着多幽深的光。
讲来讲去,还是讲到要走的事,夏苒揪着被子掩住脸,不肯再往下多说,咕哝着要睡了。
水再次被关,轻喘声里,夏苒被抱上冰冷的流理台,没擦干的水迹洇透裤子,直刺滚烫的皮肤,“嘶”的一声沸腾化成水汽。
他手悄悄摩挲她脸,夏苒睁着眼睛凉凉瞧着面前的一片乌黑。
狼狈过后,厨房一片狼籍。
上午放工的时候,夏苒忐忐忑忑地看着对桌的主任,仍旧在想是告假还是不告假。
放工返来,林晗又是从小芳家跃出来,见到她,点头摆尾和舞狮子一样,乐得要上来抱她。